谢有青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南阁怎么了?”
“似乎是同玉清观的传闻有关。”
“南阁出事……怎么是同玉清观有关?”谢有青将揉好的面团扣上,到一旁洗了手,“说来听听。”
“听说娄姑娘在王府里失了踪迹,后来她的女使好容易找到了她,却发现娄姑娘有些不正常,不让她碰,更不让她近身。”
“他们不会贸然进晋王府。”谢有青擦了擦手,“让春生多盯着南阁里的人,便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用往玉清观那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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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脚步声,外面的人纷纷见礼,是顾行舟过来了。
竹生默默退到外面,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你这两日都不怎么理我。”顾行舟当先开口,却是在告状。
“是殿下出尔反尔在先。”
那日过后,顾行舟千保证万保证,说自己绝对不会乱来,结果没多久就变了卦,她之前伤着了,好容易见了好,就又遭了一轮肆虐,如今才算是缓了过来。
顾行舟自知理亏,也不再纠结这一茬儿,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做小伏低,“我见你很是喜欢小白毛儿,等回了府,我叫他们把小白毛儿也带回去,正好给你解闷儿。”
“嗯。”谢有青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
“这别院后面还有一座小山,山上有一小片桑树林,我尝着味道不错,想着叫他们摘些回来给你做桑葚渴水。”
“殿下费心。”
“哦对了!”顾行舟歪着头看她,又贴近了吻了吻她的脸颊,“月底二郎神生日,我同神宝观的庙祝交情很好,从他那儿走个后门,二十四那天咱们烧它个第一炉香!”
“那天的香火可不好抢,年年都有人宿在那里,甚至半夜就起身,殿下这样可是要坏了规矩的。”谢有青被他弄得有些痒,人又被他抱着脱不开身,只能一点一点地扭身躲避。
结果她这边倒是没什么,顾行舟那边却已经快要走了火,就只能更紧的搂住她,做出一副恶狠狠地模样,“王妃若是再动,我可不保证在这里就对王妃做出什么来。”
感受到顾行舟的变化,她登时就不敢动了,只能清了清嗓子,用声音示意他,“殿下先放开我。”
顾行舟的手臂松了松,谢有青见状就要推开他的手,但她就只推开了一半。
热气呵上来,唇上触感温软,起先只是轻轻地触碰,后来渐渐变得汹涌,她有些承受不住,一个劲儿地推他。
他终于勉为其难松开一点,平复了一会儿,然后附到她耳边。
“今晚……王妃就别躲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