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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看在眼里,这回却没让程慕年动手。
既然他在行的,那她便不必插手。
家务活,交给他便好。
做饭洗碗,他来就是。
程风瞧着小两口打情骂俏,心中欢喜的不得了。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丈人爹何尝不是啊?
程风欣慰地勾笑:“你们俩,快结婚吧。”
程慕年蹭得红脸,回头娇嗔道:“爸,没你这样着急嫁女儿的!当年你可是说,谁都别想把你女儿从你身边带走的!”
程风不以为然地撇嘴:“你就知足吧,上哪去找小景这样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好男人?你瞅瞅你,什么不都是小景帮你准备好?我看啊,小景配你绰绰有余!”
蓝景宠溺地看向快炸了的程慕年,揉揉她小脑袋,对程风说道:“我都听慕年的。”
“什么跟什么啊!”程慕年甩开蓝景的手,她怎么有种被卖了的既视感?
程风给蓝景使个眼色,他的女儿他了解,结婚的事包在他身上。
蓝景会心一笑,倒不是真的急着结婚,而是喜欢这种家庭氛围,喜欢她不可捉摸的小脾气。
每每把她惹得炸毛,再来捋顺她的呆毛,他心底格外有成就感,更是欲罢不能。
不过,他们也并非无所事事,越是在平静无波的情况下,越是需要警惕防备。
饭后,蓝景抱着程慕年坐在沙发上,说起许言的事。
“虽然许言正在接受调查,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但破海组织还在,组织内还会有其他人继续接手,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
程慕年立即正色说道:“破海组织的老巢至今没有找到。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
蓝景拢着程慕年的身体,继而说道:“许言之前一心想把环卫公司收为己用,从利益来看并非良策。所以,他要用环卫公司做什么?”
程慕年陷入沉思,既然许言是破海组织的人,那么一定会借助环卫公司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又说起王薇薇的事,对这个女人心生警惕。
蓝景则淡然自若地低喃:“环卫公司内部需要眼线,你也需要通过一个人,向环卫公司传递消息。”
“你是说,把王薇薇当做假的内应?”程慕年眸色一喜,就喜欢蓝景的足智多谋。
不等程慕年找到王薇薇,王薇薇便先找上她,“楚临的事,按说我该感激你。是你让楚临悬崖勒马,否则这小子还不知道做出什么荒唐事。所以,慕年啊,我希望我们能摒弃前嫌,我也知道你对莫家感兴趣,所以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好吗?”
程慕年不动声色看着王薇薇,心底一阵冷笑。
王薇薇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即便不追究她把楚临送进监狱的事,也谈不上感恩二字。
不过她还是应下王薇薇的话,顺利在环卫公司安插眼线。
王薇薇趾高气昂地离开咖啡馆,心想程慕年过了这么久还是太嫩。
“呵,不自量力!”她轻蔑勾笑,接下来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不过,她这么做的确不止是为了自己,她也有恩人要报恩。
……
蓝景找到沈启的下落,和程慕年马不停蹄赶过去。
最近沈向忠找沈启母子快找疯了,尤其是秦念手里还握着工厂不少的机密。
沈启坐在临郊的海滨公园中,冲蓝景微笑点头示意,颇有几分沉稳大气的感觉。
蓝景迟疑看向不同寻常的正太,总觉得他身上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