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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下意识双手护着脑袋,胆战心惊地瞥向蓝景,“我,我真的不知道……!”
他是怕了蓝景的手劲,更重要的是蓝景带了个警察来,他不敢轻举妄动。
蓝景温柔目光转向程慕年。
程慕年伸手比个ok,接着叹息道:“我们还是去找毕警官,跟他说2号地影响了刘总施工,刘总想找后账。资料就在我手里。”
蓝景会心一笑,他和程慕年配合越来越默契,一个眼神便是一唱一和。
刘金当即起身拦住程慕年,肥硕的脸上淌过涔涔汗水,颤抖低喃:“资料?”
程慕年推开刘金,不打算解释。
刘金更是慌神,这扣押程风事小,万一有些事外漏,他的公司就完了!
“等一下,我,我好像知道程风在哪……”他擦着冷汗追出门,却见蓝景和程慕年勾起狡黠笑容。
他暗道不好,他又没看过程慕年手里的文件,怎么能先自爆家门?
但毕远听到刘金松口,不会给刘金反悔的余地。
刘金只好带蓝景等人去废弃楼找程风,有意把这些事都推出去。
“上次这老家伙挨打,也是许言授意。我这还有证据的,真的不是我!”
蓝景和程慕年对看一眼,没想到歪打正着,又套出许言的一宗罪。
而当程慕年看到鼻青脸肿的程风时,她眼角一酸,再也收不住溃堤情绪,冲上前扶起他。
蓝景说,她是护食的人。如今,她推测程风也是受害人,并非加害者。
从这一刻,程风就成了她要护得食。谁敢动,她就跟谁玩命!
程风隐约看到程慕年来了,勾起残破的嘴角,沙哑低喃:“慕年,你没事,就好……”
程慕年的泪奔涌而出,强行冲刷着她的泪腺。
“我在,我们,回家。”她哽咽低喃,十年来第一次认真地同父亲说话。
另一边,刘金配合毕远和蓝景的调查,对许言唆使他教训程风一事,供认不讳。
解手回来的保镖看到程慕年抱着程风,当即握紧电棍悄悄靠近,对着程慕年的脑袋就是一击。
程风眼睛陡然睁大,凭着全身力气将程慕年推开,接下威力十足的电棍。
他浑身颤栗不止,但总算为女儿做了点事……
“爸!”程慕年下意识惊呼,而这称呼时隔十年,略显生疏。
蓝景赶过来一脚踹开行凶的保镖。
刘金忙不迭地制止保镖,没好气怒骂:“你干什么!没脑子吗?啊!”
程慕年咬牙切齿看向保镖,一字一句低喃道:“我不管是谁教唆你伤人,但你是有脑子的成年人。你对我父亲行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蓝景上前搀扶程慕年,一并将程风抱起,要尽快送往医院。
刘金一边赔不是,一边和毕远解释,就是不管保镖的死活。
保镖欲哭无泪,但程慕年那句有脑子的成年人,着实戳中他的心。
既然他有脑子,就不该继续作威作福,该为自己的前途着想。
于是,保镖反咬刘金一口,把这些年刘金做得脏事统统抖出来。
由此,许言、刘金和保镖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
程慕年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程风,她眼睛哭得红肿,好多年没有这般歇斯底里地哭过了。
蓝景格外心疼,程慕年又画地自牢,觉得误会了程风十年,所以用充满愧疚的守护,试图弥补这些年的错怪。
但她身体若是拖垮,谁来揭开真相?
蓝景坐在程慕年身边,讲起鲸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