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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妙可听闻直直摇头:“我不是这意思……”
“那什么意思?”程慕年很想知道这丫头脑子里除了报仇打斗,还装着什么。
陈妙可心虚地低头,讷讷低喃:“我听程姐的,我帮你报警,法律是饶不了他的!”
程慕年轻轻拍着陈妙可的小脑袋,希望她能真正明白,也愿意和她一起分享收获的情报。
她和陈妙可回到公寓,在客厅查看楚临带来的文件。
档案里记载着56号填埋场的筹建到竣工,再到程风被告发后采取的相应措施。
“程姐,环卫公司分三次对56号填埋场加固,那质量问题怎么回事……”陈妙可拧眉深思。
“现在造假的成本太低了,真假难辨。”程慕年摇头苦笑。这份文件肯定不是真的,不然为什么不放在资料室,而是单独存放?
她仔细查看后,对陈妙可耐心解释:“这三次加固的记录,时间、施工人员还有过程都记录的非常详细,其他经过倒有些简略。一个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是会补充什么。所以,这三次加固应该有问题。”
陈妙可连连点头:“那好,我去查这三个人,问问他们有没有对填埋场加固过。”
程慕年却不抱希望,如果莫子实有意造假,一定把事做到滴水不漏。只怕这三个人他们找不到。
果然,陈妙可托人找了两天,最后垂头丧气地回来找程慕年:“程姐,当年加固填埋场的人,因为车祸和疾病都死了,死无对证。”
程慕年深呼吸,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还能从哪儿入手,证实莫子实没有对填埋场加固呢?
程慕年的调查暂时停止,找不到新线索和方向。
陈妙可不得已回监控站值班,沈一弦看到陈妙可,担心自己的脑袋又给她瓢了。
陈妙可则没事嘻嘻哈哈像个天真无邪的洋娃娃,遇到关心的事则霸道刁蛮,沈一弦也拿陈妙可没办法。
程慕年把心思先放到南海治理上,但李艾最近脸色很差,经常发呆走神。
她想问李艾养殖户改造进度如何,喊了她三次也没反应,她拧眉敲桌子:“李艾!”
“嗯?”李艾茫然回神,看到程慕年立马羞愧地低头应道,“好的程姐,我会照办。”
程慕年哭笑不得:“我说什么了,你就照办?你最近心神不宁的,家里出事了?”
李艾拧眉叹气:“还不是我哥,天天作妖。”
程慕年对李艾的家事,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拿到改造进度和详细过程,看了一会把李艾给叫过来。
“这两家的净水装置采购单,怎么和其他的不一样?不是统一的吗?”
李艾也仔细看了看,轻蹙眉头应道:“有的人家不愿意用我们提供的净水装置,自己去配备的。材料上大同小异,功能上也差不多。”
程慕年有些不放心,再次嘱咐:“这事容不得马虎,你去自主配备净水装置的人家看看,注意净化功能。不能再有闪失了。”
“好的程姐。”李艾一口应下,忙着去核实。
程慕年对净化器的配置存疑,但她懂得太少,只能请秦局长去找水利局的人请教。
她内心不由自主想到一个人,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他很久没回家了。
下班后,程慕年独自回家,三条鱼和扫地机器人在等她。
但鲸蹲在地中间一动不动,她走过去伸手戳戳。
鲸还是不动,似乎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程慕年突然心头一阵惆怅,蓝景是否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迷失在茫茫人海中,和她再也无缘相见?
她的心不可遏止地一抖,疼得无法呼吸。
那男人在她的生命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他不曾逗留许久,却令她牵肠挂肚。
怎么了呢?是她也病了吗?
程慕年叹口气,抱起鲸去充电。
可鲸真的病了,充电后也没办法正常工作,闷闷地躺在那,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