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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事,李艾愁容满面地叹气:“别提了,我哥不知道从哪儿弄个假病历,整天嚷嚷着说腿疼,让我妈给钱治病。但他拿到钱一准又挥霍,不会用到正道上!”
程慕年觉得李艾猜测的没错,更何况李母爱子如命,哪怕自己不吃不喝也得满足儿子。
但这么拖着也不行,万一李达去莫家勒索,莫家可不会惯他毛病。
“现在没有莫家存在过失的证据,你哥也不能去要挟莫家。”程慕年善意提醒。
李艾重重点头,她会跟母亲说,以后不管李达。
而陈妙可还杵在程慕年身后,程慕年无奈地回头问她:“你想知道什么?”
陈妙可毫不犹豫地反问:“你想调查什么?”
程慕年笑了,避重就轻地说:“莫家在这场事故中,不是没有一点责任。但我没有证据,需要调查。”
陈妙可跟着点头:“我听你的。”
程慕年查什么,她就跟着去查。届时鹬蚌相争,她坐收渔翁得利。
而程慕年觉得,案情经过不清晰。她想知道程风具体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莫家在这次的爆炸中又是否真的没有过失。
她并没着急,工作重心放在南海的水质检测上。
经过十年的净化沉淀,南海中镉含量还在正常范围内。
程慕年不敢掉以轻心,海域上任何的变化都有可能引起更多的突变。
而陈妙可就像跟屁虫,程慕年走哪,她到哪。程慕年整天泡在实验室,她也呆坐一旁。
只要程慕年看过的东西,她都得一探究竟。
程慕年颇感无奈,不能赶着陈妙可去别处胡作非为,只好放在身边看着。
好在,陈妙可白天做跟屁虫,下班后就没影了。
程慕年趁着下班给楚临打电话,想拿到莫子实给他的另一份填埋场资料。
莫子实会如何让外界看待56号填埋场,因此也看出他的顾虑。
楚临痛快地一口应下,相约晚上九点在老茶馆见面。
程慕年不疑有他,深巷的老茶馆符合楚临的抠门身份。
八点五十她到了老茶馆,点一杯红茶等楚临出现。
九点五分楚临匆匆而来,肩上挂着背包,满头大汗。进来后四处看了下,这才坐到程慕年对面,举手示意:“一杯普洱。”
程慕年一时诧异,楚临怎么不抠了?竟然自己花钱?
心思未定,楚临就贼眉鼠眼地把头探过来,问:“东西我拿来了,给多少钱?”
程慕年心中冷笑,这才是楚临的风格,可她一分钱就不想给。
沉默片刻,楚临呵呵笑道:“我贪财,你也不差。要给你也行,但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程慕年眉头一挑,见楚临谨慎地四下张望,总觉得他和平时不一眼,尤其是他额头上还冒汗。
楚临则真挚道谢:“上次直播,得亏你让我悬崖勒马。不然,我肯定是饭碗不保了。”
可程慕年总觉得今天的楚临多了表演的成分。
而且他真要感激她,不会拿环卫公司的文件。这事被发现,不还是死路一条?
程慕年不动声色地跟楚临走出茶馆。
深巷里冷风萧萧,行人甚少,连监控摄像头都没有。
楚临把程慕年带到拐角处的路灯下,冲程慕年招手,另一只手则伸向背包里。
见此,程慕年笃定楚临藏着黑手,大概不是棍棒就是板砖。毕竟这些东西都很便宜。
她防备着慢慢靠近,却不料楚临拿出防狼喷雾,对着她喷过来。
滋滋……
程慕年双眼火辣辣,刺痛的睁不开眼。
她万万没想到楚临竟然这么下作,一个男人对女人用防狼喷雾?
“什么鬼!”她暗骂一声,努力维持平衡,瞪着眼睛流泪,得尽快把眼睛清洗干净,否则就要落入楚临手中。
楚临瞧着程慕年像没头苍蝇一般乱转,他得意勾笑,上前揪住她头发。
“直播上揭我的短?说我是情夫?你能耐啊,说啊!啊!”楚临愤恨地撕扯程慕年的头发,仍是不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