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话,柳翠翠脸色巨变,忽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赵紫娟也是哭天抹地,大喊道:“冤枉啊冤枉!”
荣华也被人赶了出去,院里站了一堆人,就在这时,又有一名衙役跑了进来,大喊道:
“知县大人没有死!他还活着,还活着!”
几名县丞听到这话,立马哭天抹泪的冲了出去。
李县令确实没有死,只留了半口气的他,被人抬回了荣家院子。
他看到荣华时,眼神里都是怨毒,恨不得当场杀了荣华,以此泄恨。
荣华抬眸看他,朝他轻轻一笑,她眉眼温润清丽,笑容温柔婉约,明明是极漂亮的一个笑容,却让李县令忍不住浑身发抖。
魔鬼,这是个吃人的魔鬼。
李百万想起荣华之前所说的话,便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他真的被荣华攥的死死的。
他不敢杀荣华,也不敢对荣华如何。
他害怕这件事被闹大。
李百万清清楚楚的知道,如果此事闹大,他必死无疑。
都不需要等到民众暴动,他就已经被推出来杀死泄愤了。
李百万只要一想到荣华的一言一行,就觉得浑身颤抖,同时心中无比恼恨,他好端端的,招惹这个蛇蝎女人做什么?
本来以为能够拿捏住荣华,结果反而自己七寸被对方死死掐住!
荣华现在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
他在看荣华,只觉得心惊胆寒,什么龌龊心思都没有了,一心只想活命。
几位县丞看到李百万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勃然大怒,要衙役立马对荣家一干人等用刑。
二房、三房的四个人哭天抹泪,大喊冤枉,几乎要哭死过去。
眼看衙役们已经开始推搡荣家诸人,李百万看了眼荣华,看着她唇角若隐若无的笑意,只觉得被惊雷劈中,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喊:
“住手!都给我住手!不许伤害荣家任何人!放开他们!”
县丞不解:“知县大人?”
李百万差点气晕过去,但还是一遍遍的告诉他们不许动手,待到手下都领命后,才气急攻心又晕了过去。
之后请大夫的请大夫,现场一片忙乱,荣华静静看戏,甚至还觉得有趣。
吓晕过去的柳翠翠迷糊着醒来,专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脑袋还在自己的脖子上,登时放声大哭。
二叔和赵紫娟,三叔和柳翠翠,此时都跪在地上,不解的看着荣华。
他们的目光有不解和茫然,更多的是愤怒和气愤。
柳翠翠咬牙道:“小贱人,这一切是不是你搞得鬼?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荣华听着觉得好笑,轻笑出声:“三婶,是你自己拉着我的手,要和我做一家人,可不是我逼迫你的。
所以呀,待会我是死是活,你便知道你是死是活了。
三婶与其在这里骂我,不如求求菩萨保佑我活下来,否则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要是死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你、你这小贱人!你竟然算计我们!”
柳翠翠快气炸了,竟然想要扑过来打她,不过被衙役按住了。
她愤怒的骂着荣华,什么肮脏的话都骂出了口,那脏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荣华懒得理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