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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穿的红彤彤的,头上带着一朵大红色的绢花,身上也穿着大红衣裳,脸上胭脂抹的十分浓,看上去很是喜庆。
媒婆此时看到荣耀祖,便笑嘻嘻的上前来说亲。
荣耀祖脸色十分难看。
荣华眼神示意他敷衍下去。
几位县丞和主薄坐在堂屋,二叔和三叔在旁边陪着,他们见荣华和荣耀祖回来,却未见李县令,忙问道:
“知县大人呢?”
荣华乖巧回答:“李县令去更衣了。”
几位大人又笑呵呵坐下。
赵紫娟同柳翠翠和几位县丞攀关系,说的那叫一个亲。
荣耀祖和荣王氏被媒婆缠着,脱不开身。
荣华自己进了里间,抱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妹妹,静静等待。
不过赵紫娟和柳翠翠两个人,不一会儿也来了里间,和荣华说了好一会儿话,柳翠翠虽然说着恭喜,语气却依旧酸得不得了:
“我说呢,你爹昨晚上深更半夜的,把我的几个女儿连夜都送出了村,说什么情况紧急,一句解释都没有便把她们送走了。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是今天李县令要来,你们担心我女儿貌美,被李县令看见后抢了你的风头,才故意把她们支走。
要我说,华儿你们倒也不用如此费尽心机,我家浅浅比你漂亮不知道多少,以后嫁的人家啊,定是比县令要好的多。”
荣华一直觉得柳翠翠这个人,特别矛盾,又想讨好她,又忍不住酸溜溜的嘲讽她,次次都如此。
她随便敷衍过去了这两个人。
等她们走后,里间便安静了下来,她逗着荣嘉荣欣玩,荣嘉手里还拿着那把木剑,小小的脸上严肃的不得了:
“姐姐,以后你遇到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嘉儿真棒!姐姐已经知道啦,嘉儿今天就保护了姐姐呀。”
荣嘉脸上露出笑来,黑曜石般的眼珠子亮晶晶的看着荣华,十分开心。
时间缓慢流逝,吃饭的时间到了,几位县丞左等右等,不等李县令回来,派人出去寻,不过一会儿,一名衙役大喊道:
“县丞大人!不好了!知县大人被人打死了!”
坐在堂屋的几位县丞几乎吓死,立马站了起来跑出去,裂声道:
“你说什么?知县怎么了?”
赶来报信的衙役面色如土:“我们几个人出去找知县大人,结果发现他一个人躺在一偏僻屋舍处,他身上都是伤,好似死了一般。”
院内吹锣打鼓的人都停了下来,彼此面面相觑。
拉着荣耀祖和荣王氏东拉西扯的媒婆,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何事。
脸色最最难看的要数二叔、三叔他们,此时宛若吃了死苍蝇一般,面色扭曲。
“大胆!”
为首的县丞大喝一声:“知县大人在你们村里出事,这个村子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命人把桃源村围起来,我们一定要找到害死知县大人的凶手!”
“尤其是荣家!”
县丞伸手指着荣家等人:“李县令和你们荣家的人一起出去,结果县令出了事,你们荣家所有人都有嫌疑,给我全部抓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所有人一大跳,赵紫娟和柳翠翠都吓坏了,急忙喊道:
“县丞大人,我们和荣家长房是分了家的!我们和他们没有关系,请您明鉴啊,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刚刚你们还拉着我,说你们荣家几房关系如何如何好,彼此毫无嫌隙,亲密无间,现在又来说这个话?
你们在本官面前谎话连篇,又害死知县,本官岂能饶你们!
来人啊,把他们全给我抓起来,各打三十大板,然后关入县衙大牢,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