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忙了半年,在田地这一块,净利润赚了三万两。
成本高的原因,是荣华收购谷物的时候,给村民们的价格高。
她自己总归要赚钱,但也要让村民们赚到钱,楚国商人在荣华这里买的价格,比袁朝低,他也觉得自己赚到了,所以三全其美。
楚国商人先给了定金,她用定金付给了村民,自己存入钱庄的钱倒是一分没动。
四万八千两减去收购村民们的一万四千两,荣华还剩三万四千两。
那些工钱、采买饭菜的钱,都是走的作坊公账。
桃源村两百三十七户人家,他们劳作半年,不算荣华给他们的工钱,这次农作物卖完,每户人家平均有六十两银子。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笔大钱了。
对桃源村来说,桃源村每户人家可调动资金六十两,整整六万个铜钱,在整个安平县的村里,可能都是头一份。
荣华手上本来还有两千两,现在加上作坊的九千两、加上谷物的三万四千两,等于四万五千两,马上十月,还要给李县令一千两,荣华还剩四万四两。
袁朝千武镇钱庄,她存了六千两袁朝货币,筠州城廖氏钱庄,她存了八千两,加上手上的,她现在总资产五万八千两。
这样一算,她今年算是赚了不少钱。
编织品作坊稳扎稳打,田地这一块一年进账一次,一次进账了净利润三万两,非常不错。
马上糖厂要开始盈利,荣华不确定糖厂能有多少收入,但是现在她最稳定的资金来源,依旧是编织品作坊,一年也有三万多两。
田地这方面,明年不需要她免费提供种子,不需要她免费管一日三餐,成本会降低一些。
荣华觉得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一面稳步推进。
她很开心。
一想到自己有五万多两的存款,荣华就开心,晚上的时候觉都没睡好,捏着银票数到了半夜。
她感觉自己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最后还是穿云看不下去,把银票放了起来,荣华才去睡的。
这么多银票放身上荣华也不放心,清点结束后准备第二天去筠州城存起来。
第二日荣华和穿云一起去了筠州城,先把钱存进钱庄,存钱的时候,她倒是不小心听到了一耳朵闲话。
旁边有人在说话,荣华不小心听到了,那个人说:
“你听说了吗?安平县的那个李县令,在县里弄了一套大宅子,那个宅子花了二十几万两快三十万两银子建的,气派的不得了,看着跟城主府差不多。”
“我知道啊,这事现在谁不知道啊,一个小小县令,才当了几年时间,竟然有这么多钱,所以说这安平县也不算穷嘛,最起码还能被搜刮出来这么多东西。”
“哈哈哈,李兄真会说笑。”
那两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荣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昨天为了自己有五万多两银子就开心的睡不着,殊不知那个李县令,建个宅子就花了二十几万两,真可怕啊!
由此可见,他家底究竟有多丰厚。
李县令这丰厚的家底之中,也包括剥削她的四千两。
她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辛苦钱,拿的理直气壮。
可是那个李县令,倒是比她更理直气壮,荣华想起来这点,就不由得拧起了眉,忍不住生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