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伤的都不算重,有二个较重的已经送医院了。”刚子小心地回答道。
“那就好。同刚才我的意见一样办理。另外给每位兄弟发两千块钱,放松几天,买点衣服。不过坚决不许闹事,否则严惩。”
“是,爷,我明白了,马上照办。”刚子也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老桥手下的人都被领进了重生。
如今外面就剩下老桥一个人在雨中淋着。
楚云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人,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可能感觉我是不是太过了?”
屋里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老桥跟刚子不同,老桥包括他的人都太野了,他们是骨子里头的那种野性难驯。有时嘴上服的人,心里未必真的服。对于他们这种人,就得让他们彻底懂得服从的道理。他狠,你要比他更狠,他凶残,你要比他更凶残。我知道以德服人的道理,但你们想过没有,历史上有多少个国家侵略过我们,跟他们讲德说得通吗?你只能比他们更强,他们才会从心理上真的怕你,服你。征服一个人的身体容易,征服一个人的心太难了。”
“人的野性是需要磨的,最关键的是我最痛恨欺压良善的人。”
众人都在品着楚云说的话,空气有些凝重。
又过快一个时辰,楚云起身慢慢向楼外走去,众人跟随其后。一边走,楚云一边给庄周南打了个电话。
外面的雨很大,老桥真是快挺不住了。
楚云来到老桥面前,伸手托住他的肩将他扶起。
老桥被水一激醒了。
此时他像看着一个恶魔一样恐惧地看着楚云。泪水和着血水从脸上滑落。
老桥声嘶力竭地大叫道:“您告诉我一声,您是哪儿的爷,我服了,我想跟您。爷,爷我这条命已经是您的了爷。”
楚云没再管老桥。他慢慢走到被干倒一地的老桥手下众人面前。众人像见了阎王一样地不住地在地上爬着后退,有的人都开始哭了。
楚云柔声说道:“想跟我的,明天去重生学校门口跪着。不想的,从现在开始立马从s市消失,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听懂了没有?”
众人都带着哭腔纷杂地答道:“听懂了。”
楚云向阮天一伸手,一直驻立不语的阮天明白楚云的意思,递给了他两打儿钱,一打儿一万整。
楚云来到老桥面前,手一抖,百元大钞像雪片一样纷纷落在老桥的身上和周围。
“死不了就去看医生,这是医药费。如果死了,我给你偿命。”
说完,楚云头也不回地带人走了。
仅这一战,让楚云彻底名垂黑道历史,传承达百年之久。
“爷,老桥的人现在都在重生学校门前跪着呢”刚子战战兢兢地小声说道。
“噢。”楚云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声。
“还有,就是老桥,也在前面第一个跪着呢”刚子抬头看了一眼楚云,又马上把头低下。
“他的伤怎么样了?”楚云喝了一口茶,轻轻吐出一块茶叶梗。
“他浑身缠着绷带,应该是强撑着。”
楚云起身来到自己宽大校长室的窗前向外看去。
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淋淋细雨,几十号正在学校门口跪着,有些人还互相搀扶着。
老桥第一个顶在了最前面,他一动不动,从头到脚都被雪白的绷带包裹的像个粽子。他坚毅的脸像刀割一样,虽然已是四十多岁的人,而且受了那么重的伤,但仍然把身板立的笔直。
“几个时辰了?”
“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已经快五个时辰。”刚子说话时心都在哆嗦。
办公室里坐着阮天、华英雄、安德江、喜鹊和夏木。方华听说了这几天的事,带着公司下面的二十多个兄弟也赶了过来。此时方华也然在座。而刚子则一直站着,他不敢坐下。
方华刚到重生校门口就看到外面的一幕。他此时心有余悸,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楚云的背影。
此时方华的手下站在重生学校院里不住向外张望着。
“大哥,这是让人给打的?”一个小弟模样的人问一旁的大个。
“操,不是人打的,还是鬼打的”说完这句话就知道说走了嘴,大个赶紧把自个儿的嘴捂上,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见没人注意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我是说,那还能是让神给打的”大个赶紧改了口。
看着眼前跪着的一片,众人心里惊惧万分,连脸上落着的雨水都顾不上擦。特别是当然曾跟楚云在沾仔记发生过冲突,被楚云撂倒的大个,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如今就连方少都跟入了他的门下,更别说自己这些个小喽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