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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桥像个受了委曲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爷,您终于来了,终于肯见我了。”
楚云抹了一把老桥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柔声说道:“想跟我,前提是你得保证要做一个不欺压良善的人,做一个维护正义的人,做一个有良心的人。你能吗?”
“爷,我能。我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不为过。我错了呜呜。”
一军用救护车停在了重生学校门前,车后门打开,下来几个军人抬着担架。
看着军车,老桥有点蒙。
楚云一挥手,几个军人冲楚云敬了个军礼:“是”,随后老桥被抬上了担架进了救护车。
一瞬间老桥明白了许多事。他懂得楚云的分量了。
人够狠够牛是要有本钱的。老桥知道自己跟对了人,押对了宝。
感慨过后,实在撑不住的老桥终于晕了过去。
细雨依然绵绵,不大不小,不急不缓。街上行人无几。
方华带着手下来到楚云面前。他们有伞,但是却没有打,因为楚云没有打伞。
方华等人毕恭毕敬向楚云行礼,楚云一点头。
“校长,那我先回去了。处理完自己公司的事,我会多到集团走动,有什么事你随时吩咐。”方华转身一指后面的手下,“我的人就是你的人,再有行动他们都听你调遣。”
方华手下人诚惶诚恐地对楚云又行一礼。以前与楚云交过手的大个连头不敢抬。
楚云目送着方华和他的人上了四辆大奔疾驰而去。
回转身,楚云见阮天、华英雄、刘大勇等人都在雨中陪自己一起淋雨,心下歉然。
再看喜鹊时,雨滴轻垂在她的发端,面颊上也落着雨水。她有些微冷地将双臂蜷抱在胸前。那种样子看了让人怜惜,让人动情。
楚云从值周兄弟的手里取过一把伞,打开,慢慢走到喜鹊身前,给她挡住了风雨。
喜鹊跟在楚云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温情,这么体贴人。她看着楚云冷峻的面容,温柔的双眸,有些呆了。
过了五秒钟,或者更久,喜鹊伸手接过了伞,她微微颔首,错开与楚云的目光相交,“谢谢”,声音有些低,低到足够楚云一个人听得到。
“大家都回吧,我一个人走走。”楚云说完一个人慢慢向驴家渠走去。
来到木桥上,他屹立桥头,看着缓缓流动的溪水,不断有雨滴一点一点地落下,把水面打出一个又一个漩涡。
难道雨停了?
回头看时,不知道何时喜鹊已站在了身后,正把伞打在两个人的头上。
时间凝固。
“喂,发什么呆,你就让我举着这么一把大伞,胳膊都酸死了。”
楚云一笑,接过雨伞,他的手正握在伞把上,而喜鹊的手又握在他的手里。
“你,讨厌。色狼的本性一点都没改”喜鹊粉面羞红,有些嗔怒,终于挣扎着把手撤了出来。
楚云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喜鹊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虽然她很少笑,但他曾经看过那么一次。
一次就够了。
至少现在发脾气的表情比她的冷面孔也要好看的多。
“哼”,喜鹊两手交叉在一起,转过了身去。
但,她没有走,没有跑开。
楚云看着不远处“新重生”草木丛生,绿柳如荫,心下舒怀。他低低地念道。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喜鹊转过身,看着楚云神情专注的样子,听得有些呆了。
一连几天日了过的都很平静,楚云还是每天早起练功,跑步、挥扫帚、打拳,然后上香念佛号读佛经,看闲书,接着就是到处闲庭信步。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要干什么。唯一不变的是,不管楚云走哪儿,都有一个漂亮的炫人的女保镖跟着。
这几天楚云迷上了买菜,他不断地去周边的各种菜市场,问问黄瓜多少钱一斤,大青椒十块钱能买上几个,然后在不同的地方各种菜都买上一些拎回家去。
大家初时以为楚云迷上了厨艺,可一问,楚云根本就不做菜,没事的时候就抽着烟看着眼前的一堆蔬菜发呆。
又过了两天,楚云突然通知所有人,明天一早分头去发达菜市场准备批发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