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叫他惊异的是,飞鸾今个儿心情似乎不错,竟然自顾自起身洗漱,并不管他。
钱多多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飞鸾道,“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得去正院请安,用过早饭后,我还要出去一趟。”
恶女人要出去?这不就是说本少爷的机会来了?
钱多多心情雀跃,却不敢叫飞鸾看出来,只故作乖顺地点头答应。
等到飞鸾乘着马车出门,钱多多立刻去找自己那两兄弟。
“下药这事儿黄了,以后也不可能了,你们快给我想别的法子。”
坐在白鹤楼的包厢里,钱多多如此说道。
下药这招可是丁一想出来的,他连忙问怎么黄的,“难不成是被她识破了?”
钱多多能说自己犯蠢吃了泻药然后拉了一天?
那必须不能啊!
他应付道,“就不能是本少爷善心大发,觉得她一个女人挺可怜,所以不想给她下药?”
丁一和景明一起摇头,景明说道,“钱兄真要觉得她可怜,也就不会想与她和离了。”
钱多多歪在座椅上挠了挠背,说道,“不说那些了,你们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啊,这关乎我的终身大事,你们可不能置身事外。”
丁一景明一齐点头,丁一目光转来转去,忽然说道,“有了!咱们找个人往她床上一放,届时再带着大伙儿去抓奸,到了那个时候她不想和离也得和离!”
话音刚落,钱多多和景明一块抓起桌上果子,噼里啪啦就往他身上一通乱砸。
“唉唉别,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丁一求饶认错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放过他。
景明说道,“丁兄,咱们三人虽说是纨绔,但也是正经纨绔,你如何能学那种市井流氓,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丁一讪讪道,“咱三个在一处多久了,我是那种会用不入流手段的人吗?”
景明摇摇扇子道,“这种事,莫说去做,连想都不能想一下。”
钱多多点头。
那必须是不能的。
三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叫钱多多个戏子带回家。
说起戏子,钱多多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前头跟哥儿们去听戏时见到的那个花旦。
嗓音娇媚,身段柔软,叫他去看花旦他当然乐意,可叫他包一个带回去……
钱多多连连摇头,“不成不成,我这童子身金贵得很,哪里能被一个戏子夺了去?”
景明那扇子敲桌,“钱兄,逢场作戏而已,没真叫你下手。”
丁一也道,“景兄说的是。”
钱多多怀疑,“真有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