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休眉头一皱,他感觉对方这是话里有话。
“古时项橐七岁就作孔子的老师,如今天下几人记得项橐?可孔子却被尊称儒家圣人!
甘罗当年十二岁出使张唐使出奇计,使秦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十几座城池,由此受到秦始皇的封官赏地,拜为丞相,可是后来如何?谁人又记得那个少年丞相?
前汉末年,魏武帝之子曹冲,以六岁称象之智名扬天下,可是后来又如何?最终坐上皇位的却为何是世子曹丕!”
听着曹安北那意味深长的话,唐休眼眸精光闪烁,心中暗自思量着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沉吟良久,唐休紧紧的盯着对方的双眸问道。
“……呵,唐二公子是个聪明人,就像甘罗、曹冲他们一样聪慧,可是这种聪慧却很容易让人妒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都说怀璧其罪,其实怀才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昏暗的烛光在曹安北的脸上跳跃,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那种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唐休心中升起一种不安。
“王乔心胸狭窄,如今已然遭到了报应!”
唐休双手紧握拳头,眼眸闪出一丝凶狠的戾气,言语中隐隐藏着胁迫的味道。
“唐二公子你错怪本官了,本官与那王乔不同,因为本官知道,有一种天才得上苍庇护,是杀不死的,而得罪这种杀不死的天才,无异于自掘坟墓!”
曹安北察觉出唐休的异样,赶紧解释道。
“而且,难道唐二公子你就没有发现,你我联手,这乐城县势必会是咱们的天下!”
拉拢?
唐休听到这话,心中猛然警醒了起来,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而对方却是如今乐城县炙手可热的县令。
一个县令竟然在拉拢一个少年?这其中必有古怪。
唐休这般想着,脸色却是不动声色的盯着对方。
“呵呵……”
曹安北岂能看不出唐休的戒心,不过他并不感到奇怪,一个隐忍数年不发,布下惊天陷进的少年,若是没有点戒心,他反而感到奇怪。
“王乔死了,刘老怪也难逃一死,乐城县却不会因为他们的死而坠落。相反,本官将会用尽心血,把乐城县更加发展壮大!”
曹安北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他仿佛看到了一座大城在他的治理下冉冉升起。
“你想要什么?”
唐休盯着对方,突然开口问道。
呃?
曹安北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唐休竟然如此直接。
“豆芽、玉露酒、青竹酒……或者说你能拿出手的!”
听到曹安北的话,唐休漠然点头,说白了就是想要发财的东西,有权岂能无钱?
呵呵……
唐休心中暗自嘲讽的笑了,果然天下官员一样的……
“曹大人,在下如果说不呢?”唐休脸色平静道。
“……”
曹安北脸色一沉,他没有想到唐休竟然还是拒绝了他。
若不是他看重了对方身后的东西,若不是他不敢对其下手,他岂会容忍对方放肆!
“怎么?要杀人灭口了吗?”唐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与此同时,心中已经戒备了起来。
“……”
曹安北没有说话,而是用凝重眼神的盯着唐休,两人对视良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