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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唐休独自坐在长凳之上,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半点声音,这种寂寥的感觉他在熟悉不过了。
这些年的深夜他都是这般过来的,此刻坐在这个陌生的宅院中,他的心中并没有不适,相反,他却是有些自在的感觉。
想起白天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唐休不由的苦涩摇头,自己这嘴真是不够沉稳,索性父亲并没有深究。
在与父亲唐世旻分开后,他并没有回唐家,虽然他答应了对方,会回到那个家中。
可是……他还有事情没有办完,他在等,等一个人的到来。
……
夜,早已经深了。
唐休借着那盏孤灯,透过泛黄的窗纸瞅着天空的月亮,想必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睡了。
“咚咚……咚咚咚……”
两短三长的敲门声如约而至,唐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噗~”
左手捂住鼻子,右手挥动袖袍,昏暗的孤灯被煽动的忽明忽暗,唐休双眸紧盯着房门,这是他们早已经越好的信号。
“咯吱~”
伴随着开门之声作响,一个漆黑的身影在门外走了进来,来人中等身材,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这就是王朗那小子的秘密之所?确实隐秘!”
深沉的声音自那人口中说出,来人也不等唐休说话,转身坐到了唐休的对面,两人围着一张桌案,隔着一盏孤灯,四目相对。
“再是如何隐秘之所,还不是在曹县令的掌控之下!”
唐休瞅着遮脸蒙头的曹安北,一口点破了对方的身份。
“咳!”
曹安北被当面揭破,却并没有感觉到尴尬,他只是轻咳了一声,而后掀开了斗篷。
“人多眼杂,不得不小心谨慎!”曹安北捋着胡须,解释道。
然而……
唐休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王乔死了,自尽身亡!”
曹安北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说道。
“什么?”
唐休闻言一怔,瞪大眼睛盯着对方,王乔……竟然死了?
“……王乔尚未被带进陈阳城,便咬舌自尽了!”
曹安北嘴角带着些许笑意,能够看到唐休失态,让他感到一丝成就感,这才是少年人的心性,整天阴谋诡计太让人担心了。
“呼……”
再三确定王乔真的死了,唐休重重的舒了口气,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五年!
他等了五年!
当年若不是王乔从中作梗,他的母亲又岂能离他而去。
这五年的时间里,他不知做了多少噩梦。
“当年你帮王乔破了杀人案,却也展现了你的才华,你能给活下来,已然是万幸了!”
曹安北望着唐休那副解脱的模样,突然神秘的开口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