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
“我喜欢你,怎么又能不关我的事?我嫁给神帝,是为了我哥哥,我要成全我哥哥,如今我终于有理由说服自己不嫁给他了,我想嫁给我喜欢的人,尹花休有什么好?她是我哥哥和神帝剩下的,她凭什么就能够得到你的心?”凌玲儿眼中的泪水划过,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握着,胸口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向外渗着血。
“不许你这么说她!”严华将手中的剑又向深刺了过去,凌玲儿面色一紧,臃后只觉得喉中涌上了一股甜,血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眼中的泪水,心中的恨意,随着严华的这一剑瞬间升华。
“我喜欢你那是我看得起你,你真当你是什么了?”
“我严华默默无名之辈,配不上你这鬼族的公主,若是你不喜欢,大可退婚!”严华说着,但是眼中已是有些波动。
只见凌玲儿突然笑了起来,那笑的狰狞,笑的可怖,手握着剑,那剑刃倏然将她的手划破,鲜血染满了剑刃,慢慢地向前走着,那剑也随之慢慢地插入到了凌玲儿的体内,而凌玲儿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脸上是得意的笑。
“你……”严华瞬间撤开了手中的剑,只见那剑贯穿了凌玲儿的身体内,身后的剑身上满是血痕。
“严华,尽管只有一面之缘,但我也并非不是不认真,我生命当中,我哥哥是第一位的,但是如今我想要为我自己活一把,我是不会放弃的!”凌玲儿顺势握上了那剑把,瞬间将那剑从自己的胸前抽出,伤口裂的更大了,
凌玲儿却视若无睹,任凭那血水从自己的身上流出。
咣当
那剑被扔到了一旁。
“严华,这婚是成定了,如若不然,等我我鬼族恢复兵力,我还是不会让你们天族安宁的!”
严华向后退着,他笑着,他嘲笑凌玲儿,也嘲笑自己,一个不懂什么是喜欢,一个爱而不得,“你究竟为了什么?喜欢我?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吗?你单单是与我见了一面,与其说是喜欢,还不如说自欺欺人!”
“哈哈哈哈”听了这话,凌琦儿突然大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喜欢,我虽然与你只见过一次面,但是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不像我哥哥那般,明明是喜欢,却还是拱手相让成全他人,最后自己暗自神伤,我喜欢的,无论如何我都要紧紧握在手里!”
严华眼中的泪水氤氲着,在眼中打着转,跌跌撞撞的,向后退着,脸上依旧是笑着,泪水肆无忌惮地滑了下来,“就算你嫁给我,也不过是守活寡一般!”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凌玲儿望着严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笑,自己自比尹花休不差什么,样貌身材身世自己哪样比不过她,为什么在严华面前就有些痴心妄想的感觉了呢?
严华没有说话,转过身子,面上的笑容顿时收去,换做了一副阴沉的样子,缓缓,消失在了凌玲儿面前。
暗室内,只有尹花休躺在那玉床上,周围是昏暗的烛光,荣华慢慢地走进了那暗室内,望着昏睡的尹花休,慢慢地凑上了前去。
旁边是昏睡着的木尘,倒是难得今日只有他自己受着,毕竟是心智还不算成熟,自己稍微一点的迷幻术便将他给困住了。
抚摸看尹花休的脸颊,荣华满是心疼,忽而瞥见她额头上已经快要消失了的红印,眸光一紧,伸手去探着,却发现尹花休顰着眉,又将手给缩了回来,轻轻地叹了口气,荣华又探上了尹花休的法门,而尹花休好似有意地回避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她的法门。
慢慢地爬上了玉床,荣华与尹花休并排躺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而后突然看见一片金光将两人包围了起来。
尹花休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再缓缓睁眼的时候,周围是一片陌生。
身上的沉重豁然轻了,自己不像先前那般疲累至极,却有些轻松的有些不可信。
自己在一个暖阁之中,四周是红彤彤的纱帐,左右边是一个巨大的玉池,那水冒着丝丝的雾气,四周的红色纱帐被风吹得到处摇曳,有的伸进了玉池的水中,颜色更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