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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雀儿气的浑身打着哆嗦,随即转身夺门而出!
平夏连忙跟了出去,雀儿在天门山上已经生了一顿大气,此刻又生了一顿气,怕是自己没有好日子过了。
望见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凌玲儿这才坐回了软榻上,拿起那绿色的夜明珠又看了起来,随后又嫌弃地扔在了一旁,“就这破东西,我冥府内有的是,还当宝贝给我送来!”
“娘娘,虽然雀儿神君有些过分,但是她说的话也是句句属实,天宫有尹花休在,众神都会怀疑您的地位的啊!”身旁的阿水弯腰弓身,生怕说错一句话。
“哼~我何时在意他们的看法了?”凌玲儿转头,一把扯下了阿水脸上的面纱,见那翻张的血肉,顿时又将面纱扔到了阿水的脸上,“这术怕是只有尹花休才能解开,女子的样貌是最为重要的,怕是你们是真将她惹急了!”
“娘娘,那尹花休虽然是伤了我们的脸,但是也是打您的脸啊!”阿水立刻跪到了凌玲儿面前。
“是你们愚蠢,非要去招惹那尹花休,如今还想让我给你们讨回公道,当初也不想想你们自己是怎么对我的!”凌玲儿白了一眼一旁的阿水,望见她脸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之后又觉得一阵恶心,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宫里的仙女脸上都有此等疤痕,自己想要换个人也没能有。
拄着脑袋,凌玲儿越想越气闷,内堂还躺着休息的严华,想到这,凌玲儿脸上又有了笑容,严华似是很累,躺在软榻上一天一夜了,至今都还在昏睡。
“娘娘,娘娘?”阿水又将凌玲儿从痴想中唤了出来,凌玲儿顿时一阵嫌弃,“娘娘,您看我们都已经知道错了,只不过我们脸上这伤……让人看见总是不好的,那雀儿神君说得对,这是我们下等仙子的错,还是要连累到您的身上……”
“那我就换一批仙子呗!”凌玲儿满不在乎地说着。
阿水听后,将那头在地上磕的砰砰响,“娘娘,即使是阿水走了,但是这名声已经传出去了,您怎样也是少不了一个怯懦的污名啊!”
“还用你说?”凌玲儿挑起了眉头,斜瞥了一眼阿水,“你不会是和那个雀儿串通好的吧?”
“不不不”阿水听后连忙摆着手,随后怕是凌玲儿再起疑心,干脆就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咣当
桌上的东西一股脑被雀儿扫到了地上,顿时地上出现了一堆碎片和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平夏跪在一旁哆哆嗦嗦,不敢上前。
“她就是个妖女,她凭什么要这么对我说话?我好歹也是天族的神君!”雀儿坐在那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甲将那书案抓的一道有一道的印子。
忽而瞥见在一旁怯懦的不行的平夏,雀儿倏然僵了脸,她仿佛看到了曾经在绯樱神君座下的自己,绯樱神君是个敏感多疑且脾气暴躁的有些扭曲的人,自己曾经最为厌恶的就是她发脾气的时候,而如今自己变成了她,而平夏变成了自己。
跌坐在软榻上,雀儿脸颊上有泪水划过,不行,自己怎么会变成绯樱神君那个样子呢?自己平日里面最讨厌她的那副嘴脸了,自己又怎么能够变成她呢?
“神君,那鬼族的公主平常也是个乖张的,神君就不要与她计较了!免得气坏了自己,不值当的”平夏哭丧着脸,努力提起精神来与雀儿说着。
“嗯?”雀儿突然转过头来望着平夏,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有些微凉的泪水,用手快速地拭去,雀儿又恢复了常态,“那鬼族公主是个不可用的,现在我们只能另辟他径了!”
冥府内,鬼帝赤果上身坐在汹涌澎湃的忘川河内,那水流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后背,水中的白骨将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的血痕,但是他却屹立不动,眉头紧锁,在那湍急的河水中稳如一座山。
“鬼帝,你这么做,只是糟践你自己而已!”孟婆拄着拐棍坐在一旁看着鬼帝那痛苦的神情,慢条斯理地说着,“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擅自放了颜渊,会遭到反噬的!”
鬼帝慢慢地睁开了眼,那双眼早已经布满了血丝,与他狰狞的后背一样,让人望见了不敢直视,那双眼背后是沉重的欲念,带着丝丝的猩红,如同黑眼中的一道红灯,让人恐惧。
“你这么做值得吗?”孟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鬼帝的面前,探头去望着,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