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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花休和音夕到达天门山的时候,音夕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大大咧咧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有时候尹花休真是很羡慕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身后还有人在担心自己,做事也简单,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纠缠,想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简单而又干脆。
聚灵殿门前,若天坐在地上,似是在故意等着两个人似的,望见两人回来了,顿时冷哼了一声扭过了身子。
“呀?若天!”望见若天,音夕很是高兴地迎了上去,一点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而后就望见若天气哄哄地,径直站了起来走进了聚灵殿内。
“嗯?”音夕很是迷茫,顿时瘪起了嘴,转头望了望尹花休,“帝姬,若天怎么了?”
“我哪知道?你自己不去问他!”尹花休脚步都没有停一下便向聚灵殿内走去,面无表情,言语冷漠,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的自己也爱莫能助了。
音夕挠了挠脑袋,想了想没想明白后,就冲了进去去寻若天了。
寝殿内,雀儿浑身是止不住的颤抖,自从从天门山回来,她身子便是止不住地哆嗦,坐在那软榻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中是龇着的猩红。
“仙君,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平夏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着。
“怎么办?”雀儿倏然转身望着平夏,那眼神红的可怕,也冷漠的可怕,平夏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明知道会暴露,我以为我能够在这之前赢回神帝的心,但是没想到,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尹花休,我师父赢不了你,那是因为她蠢,但是我不会!我一定能够赢你!”
“是,神君,神君是聪慧无比的,哪里是那尹花休能够比得了的!”平夏立刻跪在地上慌乱无措。
“哼”望了一眼平夏,雀儿冷哼了一声,明知道平夏是说话来讨自己欢喜,鼻尖的轻嗤慢慢传了过来,平夏将头埋得更低了。
“对了,尹花休将那宫女的脸划伤,那鬼族的公主有什么动静没?”雀儿缓了缓情绪。
“那鬼族的公主一开始还是很气愤的,但是后来南斗明君回来了,听说就将这事给压下来了,那些宫女们一直都怨声载道,但是也是没用,南斗明君在,谁也不敢贸然出头!”
“哦?”雀儿眼睛晶亮,“走,我们去会会那鬼族的公主!”
南宫内,阿水走进寝殿内,步伐略微有些急促,脸上的伤口触目惊醒,皮肉略微地翻着,血水噙在沟壑内。
“娘娘,雀儿神君来了!”
一听此话,正在梳妆台面前梳妆的凌玲儿手一停,随即回头望着,只见她身穿一件单薄的白色蚕丝衬衣,那软榻上,严华睡的正香。
不知道严华经历了什么,再回来天宫的时候,对凌玲儿是大换了一副态度,阿水他们望见了,自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放肆了,一副恭恭敬敬地样子,将凌玲儿视为了自己的主子。
但想是阿水和一众仙子态度的转变对凌玲儿有着很大的影响,似是一种莫须有的感动,凌玲儿自从来到天宫后便没有被真正尊敬过,此刻竟也渐渐地对阿水她们有了些好感,但也对他们脸上的疤痕心存芥蒂,不自觉地有些恨起了尹花休。
“她没说是来做什么吗?”凌玲儿将阿水迎出了外堂,怕是吵醒了严华,故意压低了声音。
“说是自从娘娘来也没有正儿八经地来拜见过一回,现下抽了空,特意来看看!”阿水依旧是弓腰恭敬着。
“哼,没安什么好心!”凌玲儿翻着白眼,随后瞥见阿水脸上的伤疤,顿时心中一阵不适,想是自己每日见到这样一幅面容,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看来这尹花休不是惩罚别人,而是在惩罚自己!
“叫她进来吧!”
雀儿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被阿水迎了进去,此刻心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一个神君,就算是平日里面两人交情不深,但也不至于将自己怠慢如此,平夏已经在自己身后小声嘀咕着,但是雀儿也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强忍着怒气。
刚刚走进寝殿,一眼望见凌玲儿一身黑衣坐在那软塌上,面色高傲。
“让神君久等了,我更了衣,时候长了些。”凌玲儿略微有些不屑地说着。
雀儿立在凌玲儿面前,凌玲儿却依旧没有让自己入座的意思,雀儿面上有些挂不住,随即自顾自地坐在了那椅子上,笑意盈盈道,“无妨,我等多少都是等,若是计较这点小事,在天宫可是没法待的!”
凌玲儿一听雀儿这么说,便也知道她不是个简单人物,随后稍微正了正身子,“神君这突然拜访可是有什么事吗?”
“昂,也没什么事”雀儿说着,便示意平夏将东西端上来,那是一颗极其罕见的绿色的夜明珠,通体透亮,浑身发出淡淡的绿光,妖娆却又不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