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事离开了,所以,”林之初勾勾嘴角,“我帮你处理。”
夏九书咽了一下口水,艰难道:“其实我觉得,我可以等到伤口结疤,然后自然脱落,不用特地麻烦二少的。”
很好,又变成二少了,林之初一手拿酒精,一手拿镊子,笑得纯良。
夏九书觉得自己被死亡凝视了,而且看这架势是逃不了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挣扎:“男女授受不亲啊二少。”
林之初愣了一下,这才想到她伤的是后背,如果想帮她擦药的话,势必要把衣服全脱了。可是眼下也没有别人了。
“脱。”
……夏九书抽了抽嘴角,无语的看着他,林之初被她谴责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干脆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上手去扒她的衣服。
夏九书一开始被吓了一跳,尖叫着去护衣服,很快求生欲战胜了羞耻心,她疼得眼里含泪,可怜巴巴的松开手:“二少,可不可以轻点?”
什么鬼台词?林之初无语的看着她,注意到因为自己动作过大,可能扯到了她背上的伤口,制服上又出现新的血迹。
他皱着眉,有些不悦:“你老实趴着,很快就好。”
夏九书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老老实实的趴着,林之初小心地去脱她的衣服,每次扯粘着皮肉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手下身子的颤抖,不由得更加小心,等把一整件衣服脱下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身的汗了。
林之初暗骂自己多管闲事,第一次觉得处理伤口是这么费劲的事。而夏九书则是不说话,紧紧抱着身下的被子,护住身前那点风光。
林之初帮她脱完衣服,就开始伸手去解她的内衣扣子,把她吓得一哆嗦,警惕道:“干什么?!”
“下面有伤口,先解了。”
夏九书嘲弄道:“糊弄谁呢,你是不是想占我啊啊啊……”
便宜两个字没说出口,林之初淡定的伸出一根手指按了一下她的内衣带子,果然听到了一声惨叫,等她叫够了,才开口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夏九书眼泪哗哗的淌,也不愿意跟他说话,林之初犹豫了一下,问道:“真有这么疼?”
她没有说话,林之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伸手去解,这次她老实的像只兔子,乖乖等着,只是他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所以,”她冷静道,“你没解过女人的内衣?”
“……”
“你没谈过恋爱?”她继续道。
“你是个处……”
“你闭嘴!”林之初恼怒道,如果夏九书回头看,还能看到他难得带点薄红的脸,“少废话,快点告诉我怎么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