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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书看了一眼门口,确定门是关着的,手塞进衣服和被子之间,慢慢的解扣子,等全部扣子解完她要脱衣服的时候,发现背后的血液把衣服跟伤口粘到了一起,怕疼的她果断放弃了自己脱的想法,半个肩膀漏在外面,又颓又丧的等着缇娜回来。
另一边找医药箱的缇娜在原有的位置没有找到,想了一下上了楼,敲了几下没有人应,她犹豫了一下准备下去,门把轻轻转动了一下。
门里露出林之初的脸:“怎么了?”
缇娜:“楼下医药箱没了,想看看少爷这边有没有。”
林之初沉默一瞬,从屋里扔出来一个箱子,缇娜伸手接住。
“她怎么样?”林之初问。
缇娜要走的脚步顿了一下,如实回答:“背上被碎瓷片划伤了,流了不少血,不过应该没伤到骨头。
林之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没有他的吩咐,缇娜也没有动。
僵持了一会儿,缇娜的手机响起,她看了眼手机号,面色严肃起来,接了电话嗯了两声,对林之初说:“少爷,小张找到了。”
林之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想了一下:“去吧,能喘气就行,该问出来的一个字都不能少。”
“好的。”缇娜转身要走,看到手里的医药箱后为难了一下,林之初接过医药箱,道:“你去吧,她我来就行。”
缇娜不知道是不是该同情一下小姑娘,觉得她怎么就能这么可怜的,但是林之初开口了,她就只能点头,毕竟小张那事更重要,于是她同情一下后利落的走了。
在房间等到发霉的夏九书,虽然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还是有种随时都会失血过多的感觉。
在漫长的一段时间后,她终于听到门被开了的声音,忍不住抱怨:“你怎么才回来,我差点要死了,死在这张看起来不到一米五的小床上。”
林之初看着床上衣冠不整,露出半个肩膀的小姑娘,白皙细腻的皮肤恍的人眼疼,她的声音里透着些许亲昵,像是跟自己多年老友说话。
林之初有些疑惑,他记得这女孩跟缇娜也就认识几天而已,怎么现在看起来就这么熟了呢,尤其是刚才在楼上自己说出交给自己的时候,看到了缇娜眼里的不放心。真是可笑,她竟然对自己这个认识多年的人感觉不放心。
还有眼前这个姑娘,她背上的伤是为了自己受的吧,从当时她的角度,应该是很清楚的能看到地上的碎片的,在护着自己之前肯定是知道会受伤。即使这样,她还是没有犹豫。
被一个小姑娘救了,这种感觉还是很奇妙的,虽然当时愤怒居多。
他慢慢坐到夏九书身边,打开医药箱,趴着的小姑娘对后面的人是谁一无所知,还在喋喋:“对了,我的血把我跟衣服粘一起了,你小心点帮我脱了,还有啊,内衣也帮我解一下,这玩意勒的我要窒息了。”
“一块板子有什么好窒息的。”
上空一声沉悦的男声炸开,夏九书一个激灵想要爬起来,结果背后一疼她又倒了下去,拼命的扭着头惊恐道:“你怎么在这儿!!!”
林之初看了她一眼,淡定地从箱子里拿出镊子跟酒精,然后夏九书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谋杀可是犯法的啊啊啊啊你先放下有话好好说!”
林之初皱着眉头:“好吵,闭嘴。”
夏九书立刻就闭上嘴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缇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