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即使场地不那么合适,她们也会有想要释放这种天性的冲动,但夏九书还是克制了一下,礼貌的打断:“谢谢缇娜,我也很想知道,那要不要我们换个地方聊?”
缇娜想了一下,把她拉了起来,被拉起来的时候,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感终于出现,向来怕疼的夏九书差点跪下,缇娜这才看到地上的瓷碗碎片上有殷虹刺眼的血迹。
“你……刚才怎么不说?”缇娜惊讶道。
一脸平静的夏九书:“说什么,刚才并不痛。”
无语凝噎的缇娜:“那现在呢?”
苦着脸的夏九书:“好疼啊……”
因为每动一下背上的伤口就疼一分,夏九书在站起来后就死活不愿意动了,坚持认为自己可以站到伤口愈合。缇娜懒得跟她说话,直接像当初扛林之初一样把她扛到背上。
扛到身上后突然想到什么,又把她放了下来,于是好不容易熬过被扛时那阵疼的夏九书,又再次感受到了被放下的疼。缇娜随手扯了块布披到她身上,解释道:“院里有些人是老爷的人,不能让他们发现异常。”
异常痛苦的夏九书白着脸控诉:“你骗人,他们打架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知道!”
缇娜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还真没人知道,中午这顿饭一般都是两位少爷的人,只有晚宴才是老爷的人。”
说完不等夏九书回过神,就再次把她扛在身上,飞速的跑了回去。
夏九书在她身上颠得怀疑人生,感觉背上那些伤口像是嘴巴一样,不停地做开口和闭嘴两个动作。
如果不是林之初的别墅离饭厅比较近,夏九书怀疑自己会死在缇娜身上。真正意义上的,死在她身上。
当她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缇娜看了趴在床上的她一眼,嘱咐道:“我去拿医药箱,你把衣服脱了。”
简直怀疑自己耳朵的夏九书立刻质疑:“等等!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缇娜莫名道。
“……什么叫‘我去拿医药箱’?为什么不叫医生?”
缇娜耐心的对着傻白甜解释:“刚才不是说了,不能让老爷的人知道,而不幸的是,虽然家里的很多地方都被大少或者少爷或者林佩给换了人,可偏偏家庭医生是老爷的人。”
夏九书怀疑道:“你少驴我哦,我上次发烧就是你们家医生看的。”
缇娜有些抓狂:“情况不一样好吗?!这次的事是要瞒着的,你发烧又不是因为他们打架!”
“……那不行就带我出去看医生!”非常惜命的夏九书不愿意妥协。
“好啊,”缇娜冷漠道,“首先我要先把你扛起来,然后一路奔到车上,把你放到车上,再从车上下来进医院,然后看完医生重复以上步骤回来。”
……
“……真是麻烦你了缇娜,快去拿医药箱吧。”非常好说话的夏九书开口道。
缇娜满意的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