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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个时候,郎无为、秦川海、苍王、梅若雪、云鹊、石重山、雪女一众人顶尖元婴期、金丹末期的高手向水月君和蒺藜长老齐齐杀去。
长情看着怀中重伤晕迷的星轨,拍着他的脸急道:“姨父,姨父,你不要吓我,你可不能有事啊!”
此时,紫鸢抱着小星誓也冲了过来,长情将星轨交给紫鸢,道:“紫姨,快点带姨父和誓儿离开莲花峰顶,水月君他用的是黄泉的神力,只怕集合这儿所有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紫姨,快去圣地云岚石窟避难,地狱的第三个出口若是打开,你们躲在圣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快走!”
说罢,推搡着紫鸢带着星轨和小星誓离开这儿。紫鸢拉着他的手问道:“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长情摇摇头,道:“我要守在这儿,等着景修回来!景修他一定会回来的!”
长情护着这三人离开莲花峰顶后,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守在他身后的安钰,道:“你不用陪着我,走到这一步的。”
安钰注视着眼前被水月君打得毫无胜算的众人,道:“无妨,反正已无退路了,你以为祸世杀星还会放过白与我,这两颗已经毫无用处的棋子吗?”
说罢,与长情两人一同杀进战圈。此时的战局,梅若雪与云鹊、石重山、雪女迎战蒺藜长老,双方打成平手,可郎无为与秦川海、苍王三大仙魔顶尖的元婴高手联手,却依旧被水月君打得遍体鳞伤,节节败退,豪无半点还手之力。
长情与安钰的加入,令众人缓了口气,可依旧是杯水车薪,长情的绿色藤蔓连水月君的身影都捕捉不到,须臾间,身上已经挨下水月君的数剑,若不是安钰在一旁护着他,只怕他早已重伤出局了。
水月君的冥剑随手向众人挥去,地上便是一道深达半丈的沟壑,众人皆后退数步躲避他强大到令人发指的杀气,一时间,一众人与水月君相互持剑对持着。
而水月君看着与他刀剑相向的长情,失望地道:“优昙,唯独是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想法,支持我复活黄泉,为何连你也要与我作对?”说罢,他手一挥,身后的漆黑色的棺材缓缓地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长情看到这黑色的棺椁,目光中露出温柔又眷恋的神情,他跟着黄泉国主三百多年,黄泉于他来说,早已是亲人、是长辈般的存在,自己又何尝不想她复活?
他捂着腹部的剑伤,喘着气,忍着痛道:“星月,你这次,真得做过头了…黄泉国主为何不愿你再为她续命?因为她已经知道你一直在镜花宫的小师姐们不知情下,取走她们的命元为国主续命!她若是知道你以滥杀无辜,牺牲人界无数人的性命为代价,将她复活,她会作何感想?”
水月君大笑道:“这些蝼蚁之命,岂能与我的花儿相提并论?别说一个人界,就算要我牺牲整个三千大千世界,只要能救活我的花儿,这些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长情气道:“星月,你醒醒!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若是开启第三个地狱出口,重新再造一个冥界,这将打破整个三界的均衡,天帝怎么会容忍两个冥界同时存在?皆时,只怕国主刚复活,天界就会派兵镇压冥界,这些,你都没想过吗?”
果然,水月君一愣,他确实没想过。
只听长情继续道:“天帝原本就忌惮着先代阎魔大帝的神力,一千多年前,黄泉国主继位时,为防止冥界的势力有朝一日胜过天界,天帝便在黄泉身上下了禁锢,让她一出冥界就魂飞魄散,这也是三百年前黄泉灰飞烟灭的真正原因。如今,你为她再造一个冥界,你不是生生将天界的战火引到冥界吗?”
看着完全不知晓这些内幕的水月君,长情继续劝诫着他:“当年阿修罗王叛变天帝,与他打了一千多年的仗,最后阿修罗王战败后,被天帝废去神格流放人间,永世遭受轮回之苦。黄泉国主她早已是天帝的心头大患,你为何还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救她?星月,我求你了,收手吧,一定还有其它方式复活她的,现在停下,一切还来得及挽回啊!”
“不!已经来不及了,已经太晚了!”水月君喃喃道:“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清楚一件事,我的花儿,是天底下唯一的神!是这三千大千世界,亘古不变、万世流芳的神!只要能复活她,只要能让她再次君临冥界,其他的…其他的,等到那时再说!”
说罢,他双掌拍地,准备打开地狱大门时,长情手执“绝杀”,不顾一切地飞身向他扑去,大喊道:“不可以打开第三个出口!”
几乎在同时,水月君拍下的地面长出一片又一片的绿色藤蔓将他双手缠绕住,长情一招七绝杀直接向被双手不能动弹的水月君砍去。眼前这次水月君要被长情连续刺中七剑时,他大喝一声,将束缚在他手上的藤蔓如稻草般轻易震碎,他身上散出的强烈威压将整个莲花峰顶的人们压得气血翻飞,压得当场跪倒在地不得动弹。
此时,冥剑“孽海”一招便已经击飞了长情的“绝杀”,凌厉的剑气只是扫到他的身躯,他整个人便飞了出去,安钰拼尽全力自水月君的威压下逃脱,飞身接住长情时,他的上半身早已便被水月君强大的剑气割得鲜血四溅,在安钰的怀中,不停地咳着血。
水月君看着长情,淡然道:“优昙,你放心,黄泉马上就会复活,我会取走你的性命,再次送你去冥界陪着她,你们几个,又会向从前一样,成为她衷心不二的心腹了!”
“什么意思?你把景修和妃雅怎么样了?”长情惊问道。
“你的赢勾我已经先一步将他送入地狱了,至于小茜王,他伤成这样子,我看,应该也活不了了!”水月君说罢,再次向长情发起进攻。
不等安钰抱起长情闪躲,郎无为与秦川海、苍王三人联手,拦下水月君,再次向其挥剑而去。水月君的眼中翻滚着凌厉的杀意,冥界“孽海”的剑身上直接燃起熊熊的红莲业火,一剑将正面迎战他的郎无为劈成重伤后,紧接着出掌将自郎无为身后闪出偷袭自己的苍王击飞出去。而后,他两根手指便夹住秦川海横劈过来的威力巨大的巨剑“和曦”,“铮”一声,居然将“和曦”折断,在秦川海不可置信的神情中,将半截断剑插入秦川海的胸口。
一瞬间,水月君就将三位元婴级的顶级高手打成重伤,苍王的身躯摔落在地后直接失去知觉,梅若雪大惊,分神中,被蒺藜长老一剑刺穿腹部后,化拳为掌将其打翻在地。失去了梅若雪这个战斗主力,云鹊、石重山与雪女被蒺藜长老挥出的一排剑气击中,纷纷重伤倒地,吐血不起。
只是这个时候的蒺藜长老,也已经受伤不轻了,他仰头吞下一整瓶的南海秘药,靠长剑支撑着自已的身子才勉强站稳。水月君看着匍匐在地的九天玄宵派的掌门和宗主们,不禁哈哈大笑着,道:“我们马上就会在冥界相见!”
说罢,向郎无为、梅若雪、秦川海等一众人投去红莲业火,欲将众人直接烧成灰烬,而倒在地上的众人,此时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见一众人全要被熊熊燃起的地狱之火烧死时,在长情绝望的惊叫声中,天空,三道人影御剑而来,其中,那金色的人影直接向水月君投下密密麻麻一整片的剑气。
水月君拉起蒺藜长老后退数步,金色的人影趁机将水月君投掷的红莲业火全部收入掌心,讥笑道:“这红莲业火认的主子,是国主黄泉,可不是你这种冒牌货!”
那一瞬间,长情推开安钰,跌跌撞撞地向着黎王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哭道:“景修,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安钰看着离他而去的长情师兄,投入黎王的怀里并紧紧地拽着他时,一双黑瞳转成血色,十指紧握成拳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他咬牙暗道:“居然没死!”
黎王狠狠一把抱住长情,抱着早已是一个血人儿的长情,心疼道:“怎么伤成这样?”
长情怜惜地抚上也浑身是伤的黎王,哽咽道:“你伤得,可也不比我轻啊!”两人相视而笑着,紧紧相拥在一起。
“赢勾啊赢勾,连掉入了血池地狱里,都还能爬回来,你果然是命硬啊!”水月君恶狠狠地看着黎王,而后,冷笑道:“不过,无妨,这次,我亲手了结你!”
说罢,扬起冥剑,再次向黎王杀去。黎王一把推开长情,道:“走,带着你的师叔们避难去!”
“不走!”长情凌空收回被水月君打飞的“绝杀”,对黎王道:“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要总想着什么事情都自已扛!我是你的双修伴侣,再多依靠我一些啊!”
说罢,他自怀中掏出一瓶黑色的灵药,直接仰头吞下,刹那间,也不知道重伤的他,哪儿涌出来一股如此巨大的灵力,整个莲花峰顶化为一片绿色的植株海洋,成片成片疯长的藤蔓快速向水月君席卷而去,逼得他不得不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