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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停止,凌越见桃子掉下来,眉头稍稍一动,他看向他师父,华玄仙人对他点点头,凌越意会,从怀里拿出那枚发簪,举在黄嫣面前,说:
“嫣儿,你还记得这个吗?第一次,你生我的气,把它丢在北纥国的池塘里,你走之后,我迅速跳下去找到它;第二次,在丽山,你让我把它还给你,那时候我以为这是你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所以我怎么也不肯放手;第三次,在汐濛国,我跟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不好,你就用它刺进我的心口。”
黄嫣愣愣地看着那支发簪,嘴唇开始颤抖,无数的记忆潮涌而来,仿佛断了线的珍珠重新串连到一起。
凌越深吸一口气,他按住自己的心口,继续道:“从一开始,就是你追着我的脚步,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你说因为喜欢我,所以愿意留在我身边。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真真正正地为喜欢你这件事本身做些什么,然后你走了,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是第四次,我想以这枚发簪作为信物。嫣儿,如果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如果你能看见我,能听见我说话,请听我一字一句说完下面的话,
“天地为鉴,发簪为信,凌越在此向黄嫣求为昏姻,愿与汝结为良缘。汝若生,愿为眷侣;汝若死,愿为冥姻;汝若凤凰,愿为朝暮;汝若常人,愿与同行。此生此世情缘既定,生生世世执子之手。嫣儿,你愿意嫁与我,做我唯一的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