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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一点儿打坐的心情都木有了，她表情有些古怪，盯着呆呆的五色石，突然感觉有点虚得慌。
这小子……
“你、你平白无故说这些奇怪的话做什么？”
“不奇怪。”五色石摇摇头，说：“凌越，如果失败，朝阳殿下，会帮他。”
“……胡说！我就那么巴不得自己死吗？”
“因为，朝阳殿下，喜欢妹妹。”
朝阳“蹭”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也不摆谱打坐了，赶紧像躲开瘟疫一般躲开五色石。
五色石眸色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缩成一团睡着了。
“师父，嫣儿她——真的就在我面前？”凌越盯着眼前这片虚无，有些无所适从。
华玄仙人扯了一下嘴角，捡起竹筐里的一直桃子丢向黄嫣，那桃子悬在半空中，而且被啃得越来越少。
“这几天她就在这吃桃子，我看就是太舒坦了她才不好好去想自己是谁，果然我就应该饿着她才对。”华玄仙人轻哼一声，黄嫣冲他吐吐舌头。
凌越看着那个桃子，眸光有些复杂，沉默片刻，说：“菱菱告诉我你的魂魄在这里，还有复活的机会，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却因为这一点点希望重新振作起来。对不起，我没有守护好你，让你遭受了那么多痛苦，我也没能留住你的命，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黄嫣停下了吃桃子的动作，她认真地看着凌越，这个人好像和她很熟，他说……要守护她，他说……无能为力，他……是她的什么人？
“胖老头，他跟我什么关系啊？”黄嫣转头问华玄仙人。
华玄仙人没搭理她，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继续听凌越往下说。
凌越把玉箫解下来拿在手里，“我还记得你曾说过，你会记得我的箫声，我现在吹给你听，如果对你恢复记忆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