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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珞和北星大?眼瞪小眼。
北星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喝些猫尿就口不择言起来。
“你无需怕本王将此事说与旁人听。本王今日过了便忘了,但你切记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被旁人知晓了去。皇嫂本就不准备在宫中长待的话?,也?万万不可说了。”云珞从前便觉得荀肆与云澹二人看着怪,并不似寻常夫妻。而今看来竟是如此,二人做的是虚假夫妻。
“是。多谢王爷。”北星朝他磕了头?,这才出了王府旧宅。这会儿?心里算乱了套,今儿?这酒喝的得不偿失,若那王爷将此事说出去后果不堪设想。然而皇后眼下随皇上奔了徽州,也?不在宫中,无人能?一起商议,只能?生生忍着了。
待回了宫,见存善正在帮荀肆看账本,于是魂不守舍坐在存善身旁。
存善发觉北星异样,回头?看他:“在宫外受欺负了?”闻到北星身上酒气:“饮酒了?”
北星点头?:“是,偶遇小王爷,幸得小王爷招待,与他饮了些酒。”也?让小王爷看到了自己?的兄弟。
“饮酒了便早些睡吧!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了。”存善又低头?去看账本。
北星看了看存善下身,这会儿?也?看不出与常人有何不同,遂问了一句:“存善公?公?,你当初切的时候,疼吗?”北星适才想了,若是想让此事了结,不连累荀肆,最?好是自己?变成一个真太监。
“疼的昏天暗地。怎么?北星公?公?切的时候不疼?”存善小脸儿?端肃看着北星。
北星忙说道:“疼啊。前几天听别的公?公?说他们切的时候没?有知觉。”
“那也?兴许。”存善深深看了北星一眼,而后低下头?继续看账本。
存善这个小人儿?,彻头?彻尾是荀肆的人。自打?跟了荀肆,便觉得宫里的日子?不难熬。从前有些主?子?抬手就打?张口就骂,荀肆可没?那么些坏毛病,整日笑眯眯的。存善珍视荀肆,是以许多事即便他知晓,也?不会多言。
存善知晓什么呢?他与北星搬到一屋去的第四日,他上夜值回屋,那日北星起的晚了些,还在蒙头?大?睡。他的被子?中央支出了一块儿?,不小的一块儿?。存善心惊肉跳,有心与荀肆说,转念一想,北星是皇后带进宫的,皇后怎会不知?
有那么一些时日,存善格外仔细观察了荀肆和北星,发觉二人格外守礼,坦坦荡荡,这才放下心来。
此事只要存善不说,外人定不会知晓。存善竟是暗暗为荀肆和北星藏下了这等惊天秘密。
这会儿?见北星还在愣着,便胳膊肘推推他:“快回去睡。这人饮了酒,总会无状。是以饮了酒,最?好关门蒙头?大?睡。”是在提醒他,担忧他说错了什么话?,或身子?出什么异样。
北星也?没?多想,点头?进了门。
在床上辗转几番,天将亮时终于睡去。
那头?云珞可是一夜未睡,待天亮时睡了,又梦到荀肆被云澹砍了头?,吓得他一身冷汗忙坐起身来。
付饶听到声响,进门看他便问道:“又做噩梦了?”
云珞忙摇头?,这事儿?连付饶都不能?说。他在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值得牵挂之人,而今好不容易与荀肆相交深了,哪成想这位却是这样拿后宫当儿?戏之人。云珞生怕荀肆被云澹收拾了。
“昨儿?去给那程家主?母递话?了吗?”
“递了。”
“如何说?”
“程家主?母只点头?,要程素姑娘改日登门拜谢。”
可别登门了。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要谢来谢去?云珞这会儿?心烦,却听王府下人来报:“外头?有人求见。”
“不见。”云珞下床穿上鞋,满脑门子?官司散不去。
“是。”下人去打?发人。
待云珞收拾妥当出了府门,见那程素正在那候着。袅袅婷婷朝他施礼:“民女只想当面谢王爷。”
“不必。”云珞本就心烦,见她候在这里更?是说不清的烦,于是说道:“程姑娘往后有事直接找欧阳丞相,本王也?与他打?过招呼。往后没?事儿?不必在本王面前晃,也?不必藉由此事与本王搭话?。犯不着。”
…
程素哪里是自己?要来?是母亲要她来,说程家素来守礼,无论?如何要当面感?谢云珞帮程家搭了丞相这条线。这会儿?被云珞这样损了一通,有些挂不住脸了。原本娇嫩嫩的脸上,眼下憋的青紫。有心想给他几句,又劝自己?,而今程家无钱无势,若能?讨回公?道已是不易,就不必再惩口舌之快了。
于是对云珞弯身:“给王爷添麻烦了。”而后朝云珞点头?,走了。
云珞发了这通火,觉得心中舒坦些了,便抬头?朝前走。二人本就是都要出巷子?,便免不得一前一后。程素就算紧着倒腾,亦比不过云珞的长腿。在前头?便有道路之嫌。又听云珞一声咳嗽,只得停下身子?,退到一旁:“王爷先行。”
“依礼也?该本王先行。”云珞不谢她,反倒觉得她不懂礼数。
程素又被噎的一愣,这回就压不下那火气了。轻轻一笑:“民女也?曾读过我朝律法,并未看到有哪条说道街巷之中该王爷先行。王爷这礼所谓何礼?是世人眼中的高低贵贱之礼吗?”姑苏女子?,讲话?向来轻飘飘,但这话?中之意可是不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