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我吗?”姚方雪问。
“爱。”诸位齐答。
“大声点。”姚方雪忽悠。
“我们爱,爱我们的娘子。”众位山崩地裂,死心塌地呼喊。
“愿意和我入洞房吗”姚方雪愈加放浪形骸。
姚方雪这句激动人心的话一出,刺激得诸位面面相觑,个个如是挠痒的竹耙挠到了心头,谁个不想,但大家都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是面含轻浮的麻笑,一时热闹的场面瞬间冷静下来。
那时候,北斗池陂内,一阵疾风驶过,传来阵阵菡萏的清香,偶尔一两声池中蛙鸣,也令这个不远万里的天外天,北斗七星的核心区域演绎着人间妙景与妙情。如果在晴朗的夜空,当你寂寞的时候,仰望北斗斗柄指东的时候,在暖风摇冶里,万花绽放时,你的心是否也是到了春天,是否也遐想无限,是否面对奥妙广阔的天宇,有一种无法释怀的感觉。
“方雪!”姬佳水重重嗔责了姚方雪一句。
姚方雪置若罔闻,依旧谈笑风生,她说:““如果我的丈夫爱我,答应我的条件,请我的丈夫们通吃三海碗,并且必须说出一句话,如果谁的话感动了本娘子,本娘子就和他单独进入洞房,一解今宵情困。”
姚方雪此言一出,众位陈少山先是面面相觑,而后个个争先恐后抢先吃酒,大有首席争要和自家娘子日高苦短春宵一梦。
第一个穿苍青色衣服的陈少山说:“我爱我的娘子,胜过爱所有的女人,这一生我绝不会沾花惹草。”
第二个身穿玄黄青衫的陈少山说:“一旦我和我的娘子走入洞房,将决定我的一生拥有一个女人。”
第三个陈少山说:“在金钱,官蠹,女人面前,我只选择我的娘子,无论我的生活贫穷还是富庶,我和我的娘子相伴终生。”
第四个陈少山说:“如果说别人家的老婆长相是西施,我的老婆长相是东施,那么在我心中,东施就是最美丽的女人。”
第五个陈少山说:“风雨中,我愿用我的心灵苛护我的娘子一生。”
第六个陈少山说:“我和我的老婆今生做夫妻,来生还生活在一个家庭。”
第七个说:“谁让我戴绿帽子,我就让他做太监。”
众人听到第七位陈少山的结束语,大家都呵呵笑起。
酒已干,话已尽,月已斜。
众位陈少山眼巴巴瞅着姚方雪,每一位像小学生一样,考试后焦着等待老师公布考分。
姚方雪似是酒醒,她说“诸位吃下的酒是真实的,但所说的话却是屁话,都是些跪床帮的麻话,或者说是没有得到女人之前要得到女人上床的滥话。”
众位陈少山听姚方雪竟是这样对他们考评,大家颇不服气,口诛笔伐道:“姚方雪,你寒了我们做丈夫的心!,如今相见不如不见!”
“南斗主生,北斗主死,这里是北斗星君的聚散地,诸位一定是北斗七星的神魂了,你们一定知晓陈少山的前生后世,也一定知晓我和姬佳水妹妹不远万里从太阳系的地球上来这里寻觅我们心爱的人陈少山,所以大家知道我们行踪的目的,如今诸位才化作陈少山的模样,欲得到本姑娘的身子,是不是?”姚方雪伶牙俐齿的追问众位。
“一派胡言!”众位陈少山抨击姚方雪。
“我是一介凡俗女子,但不要忘记和我同来的妹妹姬佳水,她是宇宙女孩,适才我和佳水妹妹通过心灵感应,已得知众位是北斗七星星主,现已幻化成了七世陈少山的形体,难道不是吗?”
“有何凭证?”众位陈少山狡辩。
姬佳水突然站了出来,她说:“诸位若要凭证,跟我来。”
诸位陈少山不解的跟着姬佳水与姚方雪来到了不远处的七星斗池旁,姬佳水伸出玉手,在斗池的水面上轻轻一挥,清色的波液,绿色的莲叶,红白的菡萏花瞬间变成了一个浅絳色的瓷盘,瓷盘犹如火和泥在窑炉内受工匠烧制一样,还原出了它们怎样呈现五颜六色的美丽过程,形同七个陈少山在人世和娘子一样,幻化出了他们的悲欢离合。
究竟陈少山人生的七世生命轮回过程,是否如他们吃酒时所言,他们对娘子举案齐眉,痴情一片,还是如陈世美一般忘恩负义,待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