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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起飞前,祁志明还在琢磨,“如果无嗔师太要求自己放了那六位护法怎么办?还有青衫客那几人怎么办?”当飞行器起飞后,祁志明便打定了主意,无嗔师太必须留下。
众人下了飞行器,羽儿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会儿,便又哭又笑地扑向无嗔师太,师徒两人相拥而泣,场面很是感人。
祁志明悄悄地对希和信一及小龙说道:“夜长梦多,立刻杀了这六个家伙。居士盯着师太,有什么不对,立刻报告。对青衫客他们那里大开方便之门,待他们离开这个岛后,也全部都杀了。”
几人都知道青衫客和祁志明的缘源,听到祁志明要杀了他们,一时都愣住了。
祁志明无奈地解释道:“青衫客是不会走的,羽儿也不会走的。师太和别人就说不准了。不告而别,离开这个岛杀无赦。为了大家的安全和稳定,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希和信一及小龙悚然动容,这等大义灭亲的举措,由不得别人不钦佩,各自下意识地说道:“是!”
既然祁志明想要留下无嗔师太,那就必须展现出岛上最好的一面,叮嘱老烈火盛装前往缥缈峰顶,由姜妪打扮陪同。
汤平老先生由姬燕来打扮。
公主去做羽儿的思想工作,羽儿欢喜异常。
夕阳的余辉还洒在缥缈峰上,岛上的居民已经陆续到来了,连同轮值后歇息的士兵,挤满了整个峰顶。
有些人奇怪,为什么今晚这么隆重?也有些人知道些内情,“羽儿姑娘的师父来了,听说还是个大美女呢。”
烤肉的香味弥漫时起,两位男主角登场了。
这可真是让众人吃惊了一把。不论装束的新鲜程度,只看姜妪挽着老烈火的胳膊,姬燕挽着汤老先生的胳膊盛装出席,立刻让人感觉到有些诡异,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羽儿挽着无嗔师太出现了。
峰顶上登时鸦雀无声,一根针落地都能惊破别人的耳膜,这无嗔师太也太美了!
祁志明几人不动声色地招呼众人吃肉喝酒,场面又一下子乱了起来。大家不分大小,相互开着玩笑,相互灌着酒,其乐融融。
无嗔师太开心地笑着,看来很新奇这样的场面,问羽儿道:“羽儿,这种聚会是经常的吗?没有人防守安全吗?就不怕有人进攻吗?”
羽儿仍然沉寂在兴奋中,“师父,明哥布下了大阵,这些人是轮休的,不然当值时怎么能来啊?”
青衫客等人也来了,坐在无嗔师太的下方。
无嗔师太看看少了一人,低声问道:“怎么无名氏没来?”
羽儿抢先答道:“无名氏被希兄给打死了。希兄是明哥最好的朋友。是一对一比试时失手打死的,也是他伤了明哥的。”
无嗔师太爱怜地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才几天呀,就胳膊肘向外拐了。亏了师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
羽儿不依地在无嗔师太怀中扭捏撒娇。
无嗔师太爱怜地抚摸着羽儿的秀发:“这祁志明不错,也很有些本领,嫁他也可以。只是没有聘礼,也不明事理。那四位护法在哪里?”
祁志明在此时缓缓走了过来:“师太,羽儿不知道,我来告诉你。那四位护法闯到我十层大阵的八九层了。我师父便是被人破了阵法,重伤而死的。这四人得自那人的传承,所以我必须杀了他们。为了私仇,也为了这里的安全。”
“哦!那志明的意思是贫尼也不能离开了吧?你这里有多好?说来听听。”无嗔师太依旧笑着。
“青衫客前辈,这里的极品灵石、能量液可是有所短缺?麻烦你和师太说一下,招待不周可以再提。各位都是修炼者,这里的灵气远胜于外界百倍。我祁志明何曾难为过大家?何曾让大家去给志明卖过命?进入这片海域,不是死了,那就得留下。各位看着志明眼烦,大可以另找岛屿居住,只是在海域之内别残害生灵,更别想妄闯出结界,这是为各位的生命着想。”
“另外能和师太说上话的人也有好几个人。姜爷爷,神医汤平老先生,苟老爹忙着教育娃娃们读书,所以没来。还有人鱼长老,别的事,师太可以慢慢了解。”祁志明侃侃而谈。
无嗔师太看向青衫客,笑着问道:“志明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亏待你们吧?”
青衫客惶恐地站起身来。
无嗔师太责怪道:“坐着说话就行,哪里有这么多规矩?坐下说!”
“师祖,是真的。咱们几兄弟和师姑住在一所新建的院落内,极品灵石和能量液是可以随便取用的。平日只是静心修炼和保护师姑,从未被差遣去做过什么事。这里有学堂和守护的士兵。”青衫客低头垂目地说道。
无嗔师太看向祁志明说道:“志明,这里的灵气浓郁,是处修炼的好地方。明日你如果不忙的话,陪贫尼和羽儿出去转转。现在不必管我们了,陪你的朋友们去喝酒吧。一会儿我们就要离开,贫尼和羽儿住在一起就行。”
祁志明笑道:“今晚是为欢迎师太而设的聚会,往日可没有这么隆重。好酒好肉多少吃喝一些吧?不然志明多难堪?”
无嗔师太皱起眉头呵斥道:“浑小子,贫尼吃斋,何曾吃过肉,喝过酒?装疯卖傻,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祁志明不以为然地说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就行,何必拘泥于形式呢?现在的和尚尼姑吃肉喝酒的多了去了,娶妻生子也被法律认可了,难道就不能礼佛了吗?”
无嗔师太骂道:“浑小子,岂能把贫尼比作他们?快滚吧!”
祁志明也不恼,撇了撇嘴:“羽儿,待会摘些果子给师太吃。灵石和能量液什么的你那里有。晚上不要让师太乱跑,岛上阵法很多,地形又不熟悉,避免误伤了自家人。”说完,拱手而去。
无嗔师太看着祁志明离去的背影,爱怜地对羽儿说道:“傻丫头,这小子狡猾得很。你师伯、师兄可是拿他没有办法了。十二位护法被他杀了十个。你就这么傻乎乎地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他,不怕以后后悔吗?”
羽儿坚定地说道:“明哥不会让羽儿后悔的。明哥对羽儿很好,本领也很高。当时见到他时,是他从我祖爷爷那里打赌赢来的。一见明哥,羽儿就觉得很亲切,可能就是一见钟情吧,说不清那种感觉。”
无嗔师太疑惑地问道:“那老家伙还没被雷劫打死?就在这个岛上?和祁志明打赌把你输了,真是荒唐,真是该死!”无嗔师太咬牙切齿地愤恨起来。
可既然自己的徒弟愿意,自己又能说什么呢?况且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棒打鸳鸯是不可能了,一口闷气只好发在羽儿的祖爷爷身上,她修养很好,骂来骂去也只有那两个词。
羽儿摇着无嗔师太的胳膊,羞涩地说道:“师父不要动怒,祖爷爷的本领比明哥还要高。祖爷爷带我回来时已经和我说了,反复卜了好几卦才决定的。是他故意输给明哥。”
无嗔师太看着徒弟娇羞的脸庞,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取笑道:“你这丫头也不知羞,这么快就想嫁人了?亏是师父还惦记你的安危,冒险过来看你。这等终身大事岂能以打赌来决定,改天见到那老家伙,得好好骂他一顿。”
青衫客等人的处境很尴尬,不敢插嘴,却又不敢分神,生怕点到自己身上时一个应付不当,惹恼了无嗔师太这位祖宗。
别看无嗔师太平日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那可是说翻脸就翻脸的。族中上下无人敢去招惹,连老族长也对这位师妹谦让三分。
当然,除了无嗔师太自身的修为极高之外,背后有一位老神仙也是极为护短的。再说无嗔师太也很明事理,从不无理取闹,只是对自己要求苛刻,对他人的要求也很高。因此,谁对上她,都会战战兢兢,唯恐自己出错。
无嗔师太看来有许多话要对自己的徒弟说,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羽儿,咱们回去吧,这里杂糟糟地,回去还清静些。”
羽儿应了一声,眼睛在人群中搜寻到了祁志明。
祁志明回头笑了一下,羽儿比划了一下要回去的意思。
祁志明对无嗔师太拱拱手,一道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师太慢走,明晨一早再去拜访。”
羽儿只是笑靥如花,无嗔师太却脸色微变,点点头,拉了一把羽儿,嗔怪地骂道:“死丫头,这才几天啊?就这么难舍难分?快走吧,没地让人取笑。”
青衫客几人紧随而去。
希和信一及小龙回来了,不动声色地挤进人群和众人拼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