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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再战青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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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几道人影如流星般划过青峰山上方的天空,落在山谷中唯一的一处平地上。然后便各自盘膝而坐,毫不在乎山坡密林中的重重杀机。

朝阳冉冉升起,温和的晨光投射到西边的山峰上,林木皆成金黄一片。

辰时已到,比试的时间也就到了。

又有几道人影迎着朝阳的晨光疾掠而至。一身金黄色的衣衫,显得更加刺眼。

先来的祁志明和希、小龙、三山居士,待后来的那几人落地后,便缓缓起身,看向对面。

兴国冲着祁志明抱拳说道:“祁先生久等了。我是兴国,新任保皇一族的族长。师兄因为律下不严,以至于造成了许多误会,已经辞去族长职位,闭门思过了。”

祁志明还礼道:“族长很忙吧?多谢百忙之中前来相见。事情的原由想必族长都清楚了吧?如果还不清楚,那我再说一遍。”

“保皇一族的两位弟子在我去探望张老将军时,让我交出什么美人鱼,不然德高望重的职位不保,还要抓捕他的家人。另外,我不交出美人鱼,便要杀了我。我很害怕,不敢得罪你们名门大派,不敢杀人。可任是哪个男人也不会交出自己的老婆吧?族长你会吗?气不过就打起来了,不杀他俩不足以平愤,只好脱光衣服给他们个警告。同时约定不杀小孩子,只找他们家的大人,一对一在青峰山说明白了。”

“你们来了七八个高手,也不谈事,也不讲理,二话不说就上来开战,差点把我给打死。抓了这几个人,你们又派四个护法打上门来,换做族长能忍吗?是不是也该抓了吧?”

“我害怕了,让信一把他的徒子徒孙都带走。咱惹不起,可应该能躲得起吧?但你们又杀上门去,给灭门了!旁门左道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来吧?传承了几千年的名门大派却干下了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来。恃强凌弱对吧?今日我祁志明与你们一对一比试。死!也要出了这口气。不死便要讨还这个公道,谁都不能一手遮天。辞去族长,闭门思过就完事了?”

兴国再次抱拳说道:“是我们的错!但祁先生以本领高低来复仇,也是太偏激了吧?我们已经严令弟子修身自律,该罚的罚了。祁先生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必定会让祁先生满意。”

兴国身为族长,如此低姿态,已经让族人很不服气了,还要祁志明再提要求?这可是窝囊到家了。但兴国身后的十几人,无一不是重量级的人物,那些人不说话,可轮到他们这些人呢?

祁志明也很意外,想不到这新族长如此有诚意,想了一下说道:“放了你们抓到的信一和一干人等,我杀了抓到的人,给他们被杀的人来偿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这事就了结了。”

兴国沉声说道:“信一他们已经放走了,也自由了,可能一会就能到来。十二护法同气连枝,那四位护法生死未卜。六位护法一怒之下是有些行为过激,也该死。我们愿意换取六位护法的性命,祁先生开个条件吧。只要我们能接受最好,尽量避免这一战。毕竟刀剑无眼,伤到谁都不好,恩恩怨怨永无休止。”

祁志明本想说:“那就等信一过来再说吧。”这是信一就带着飞行器过来了。

飞行器还没降落,信一就直接跳了下来。半空中扭转身体,“唰”地一下落在祁志明身后,一下跪倒在地:“师父,弟子无能,门中弟子被屠杀殆尽,今日又累师父涉险,弟子愧对师父的教诲。”

祁志明冷冷地说道:“信一,站起来。冤有头,债有主。杀害你门中弟子的是他们保皇一族的六位护法,已经抓住了,要杀要剐都由你。现在我要与那六位护法的师父打一场,你先退后,好好调息一番。”

兴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祁先生好魄力!我再三为避免争斗而一味地示弱,并非族中无人,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到国计民生。祁先生也是国家军人,怎么就不能为大局考虑呢?你祁先生可以不问国事,躲起来独自修行,可十几亿的黎民百姓是无辜的。十几位护法可是抵御外敌的利器,杀了他们,你祁先生派人来坐阵吗?那样你就杀了吧!”

这兴国很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祁志明的家国情怀,私人恩怨与之相比当然是微不足道了。

祁志明冷哼一声:“哼,这就大义凛然了?信一不是中了你们的埋伏,凭你们的六位护法能制住他?这是一块玉佩,有大事发生,捏碎就行,到时自会有人给你们处理。但也别整天来烦,一年两次。请那六位护法的师父现身吧?这次真是私人恩怨了,不管那位前辈是否现身,那六位护法是必须偿命的。一对一比试,由信一开始。剩下的我来,三局两胜还是怎么说?”

祁志明这是为给信一一个出气的机会。被人家灭了宗门,传承千年由此断了,不气疯了才怪。这口气不是杀了那六位护法就能出得了的。被俘之后的耻辱,也必须今日一战才能洗刷,不然郁郁寡欢,早晚会憋屈死。

兴国回头看了老族长一眼,老族长点点头。

祁志明扫视了一眼兴国后面的那些人一眼。

只见男男女女的都有,高矮俊丑各有不同。唯独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尼姑打扮的妇人最为显眼,气质超然,这两人应该是劲敌了。另有两位老者,不显山不露水,看不出本领高低。

“祁先生,本领和修炼有多种多样,阵法和打斗之外还有别的功夫,咱们挨个比试。祁先生那边有五人,咱们这边也出五人,不占祁先生的便宜。阵法为一场,武功为一场,轻功、暗器归为一场,炼丹服药包括用毒为一场。祁先生来自东海之滨,水下功夫应该很擅长,也为一场,如何?既然祁先生苦苦相逼,咱们也只有勉强应战了,希望点到为止,不要伤及人命。”兴国真诚地说道。

祁志明对这位新族长顿生好感,微微一笑:“族长说了内容,那先后次序可否由我们来调整?”

兴国大方地说道:“当然,请祁先生指明比试什么就行,咱们奉陪。”

祁志明腹诽不已,这跟流氓打架没什么区别,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奶奶的,不让信一出了这口气是不能算完的。

“信一,第一场,你去比试轻功暗器,身体还行吗?别太勉强了!”

信一深施一礼:“多谢师父,弟子无恙!”

对方出来一位中年黄须汉子,高矮胖瘦都差不多是一样的。对方也不说话,抱了一下拳,猛然失去了身影。这等身法,比三山居士也不差。

信一脚尖沾地,密密麻麻地暗器在脚下交叉飞过。信一本就怒火攻心,现在又被偷袭。登时祭出剑阵,齐齐地向那黄须汉子罩去。

那人急速打出暗器,应对铺天盖地而来的灵木剑阵。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地声响,暗器被绞成碎末。那人大惊,急速而遁,可灵木剑又齐刷刷地对他疾射而来。再返身时,铁梭无声而至,招架已经来不及。铁梭避开了前心自后心穿过,威势依然不减,直到信一招手收回。

这一切发生在刹那间,黄须汉子的尸体到底,鲜血仍喷涌而出,说明这一切都是真实而残酷的,但双方都没人说话。

“希兄和他们中的一人比试水下功夫。三山居士和他们比试炼丹服药。我和你们比试武功,大家同步进行,族长看可以吗?”祁志明平静地问道。

兴国知道信一是祁志明的徒弟,更知道信一以前的本领只是个三流门派的门主而已。但想不到信一的本领能高到这种程度,几个照面就杀了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隐隐感觉到不是猛龙不过江,再比下去也是凶多吉少了。可箭在弦,不得不发,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呢。只要最后重创了祁志明,让他知难而退就行了。

希和一人拱了拱手,先后去了海洋。

三山居士空前地自信,招呼一人去了旁边。

人们的全部注意力,还是全放在了主场上。

对面走过来那位气质超然的中年男子,“我叫兴邦,听说你很厉害。以武会友,于他事无关。别人叫我武痴,我也只知道练武。我用剑,你用什么兵器?你来自东海,这里我是主场,你先出手。”

祁志明最大的缺点就是听不得别人的好话,真诚地笑道:“前辈,我也用剑。只不过是初学乍练,班门弄斧先舞一段,请前辈指教。”祁志明说完,神兵飞出,凝立面前,“倏”地一下,剑尖对着兴邦,剑芒暴突,犹如毒蛇吐信。一下子又剑舞长空,游龙般疾快旋转,半空中形成一幅八卦图案缓缓罩下。剑芒化作虚影,笼罩在兴邦的周围。

兴邦身为第一剑客,却也辨不清虚实。感觉只要这八卦再落下一寸,自己就会被万剑穿心,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脸色由红转白,汗如雨下,急怒之下,一抖长剑,剑身寸寸断裂,碎剑急迎而上。一阵切金断玉之声过后,连铁粉也没落下。

祁志明收起神兵,静静地看着兴邦,一言不发。

兴邦呆若木鸡,愣了一会儿,钦佩地问道:“你这是剑阵。以气弩剑,也只能施展片刻。你是怎么做到的?单以内力是不能支撑的。”

祁志明摇摇头笑道:“这是神兵之力,晚辈侥幸而已。有剑无剑都一样,无形胜有形,又何必拘泥于是否握在手中?前辈愿意探讨,去东海找我,拿这块玉佩,捏碎即可。”

兴邦接过玉佩,仔细看了起来,喜不自胜地退了回去。

一个阴沉沉地声音传了过来:“嘿嘿,小子,你还真能收买人心。能蛊惑老夫吗?咱们斗阵定胜负。你输了,放了老夫的六个徒弟,老夫也不杀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