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处是在一个狭窄只能容一人爬行的洞口,像是巨大的萤火虫发出的光芒,闪烁在漆黑的洞里,亮中带绿,一些幽暗。虽然诡异却不容祁志明和苟洪有丝毫的犹豫,两人一前一后向洞口爬去。
洞口处距离水面有十几米高,有着登山似的台阶石梯,曲曲折折的通向洞口。石梯滑腻,遍布青苔,进到洞里却异常干爽,没有一丝湿气。
洞体呈锥形结构向内渐宽,四壁光滑齐整,像是一整块巨石被硬生生地掏出了这么一个很大的石洞来。
空间空旷,可见的是几张石制桌椅有序地排列在洞底深处。那里光亮更加明显,发光的不是萤火虫,是五米高的洞顶上镶嵌着的石头珠子,拳头大小,不甚明亮却也清楚可见。
缓步向前,地下没有一点灰尘。桌凳摆放处便是山洞的尽头,刀切一样平整的石壁,被一层稀薄的雾气笼罩着。巨大的石壁上隐约着一些河流树木和几个人物的画像。
桌凳均成圆形摆放,平常无奇。共有三张桌子,每张桌子等距离围着六个凳子,看不出什么玄机。来到近前,发现有雾气自石壁渗出,雾气并不扩散,只是弥漫在出现画像的地方。壁面却没有见到潮湿的水珠,雾气也不是十分湿润。
靠近画像仔细看去。一条小溪自山峰的高处蜿蜒流入幽蓝地海洋中,把峰下的缓坡一分为二。一边象是两个男人,长发而衣衫褴褛,正在向山峰攀去。另一边四五个妇人,隔着溪水望向两人,秀丽期盼地笑脸上全是满满地期待。峰顶上空的太阳红彤彤,没有一丝温度。山石、树木、小草。简单地几笔勾勒,使画面清晰生动,尽显丹青之妙。
“高手,高手,高高手!明哥,怎么看着像是咱住的小岛啊?”苟洪说着就用手去拂了一下画像,以便更清晰,祁志明来不及阻止。画面马上变了,那两人站在一处悬崖边上,面对着下面翻腾着的海浪。随着下一个画面出现,两人站在海面上,远处浪涛翻滚,脚下却平静无波。
一幅幅画面出现过后,随即全都消失了,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什么出现了,两人才罢手。石壁呈现出一片空白,所有的图像都无影无踪,雾气也消失散尽。洞中搜寻不到什么东西,空空荡荡地让两人只想骂娘。
出了石洞后,沿着阶梯下到水面,直到水底,也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继续向前游去,行进中又遇到了几个竖井,没用太长时间就出了洞穴。
浮到海面上时才发现,两人由东至西,自洞中游到了溪流和海水的交汇处,已经是海岛的西端了。
上到地面,在阳光照射下感觉暖暖地,身体的疲劳忽然袭来,祁志明和苟洪懒懒洋洋地躺在草丛中呼呼睡去。一觉醒来已经日暮西山,这里偏僻,偷偷猎了些野味、急急地烧烤裹腹。
远远地看到他们的石屋前有一个身影在转来转去。祁志明看清是那位刁蛮的人鱼公主后,恶作剧地大喊一声,吓得公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待看清是祁志明后,冲过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啊。亲热也不看地方!没看见还有别人在吗?走,回屋再说。”祁志明说完,抓住一只小拳头就往屋里拖去。
公主看了下四周,发现了不远处的苟洪,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刚把头转过去,回味了一下祁志明的话,就又发飙了:“亲热,亲热是吧?回屋,回屋是吧?”说着又打又踢,又咬又拧。
“对不起,我没看见。我回屋睡觉去了,我睡觉很熟的,什么都听不到,会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呵呵,真困死了!”苟洪说完,夸张地摇摇晃晃回屋去了。
“好了,行了。看你咬得,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呢。”祁志明说完,松开公主的手,一下窜到了屋里。
“今天你们去干什么了?来了两次都没看见你们。说说,去哪里了?”公主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说丫头,这都是大晚上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好吧?虽说你救了我,可也不能让我以身相许啊!”祁志明故意夸张地缩在石床角落里,一副恐惧地表情。
“你个混蛋,气死我了。打死你,打死你。”公主气急败坏地上前捶打着。人鱼在海水里厉害,上到陆地便如寻常女性无异。怕火不畏光,衣物能自身变化,遇水化鲛绡,上岸为霓裳,撕扯不能坏。其他本领尚未曾见。
“啊!我要爆炸了。你再不快走,那就不要走了!”祁志明真得要爆了。正常男人,长时间地苦守着这样一个小萝莉,真是巨大的诱惑。但恩人之属,不能及乱,只能赶走诱惑。
“你很可爱哦,留下来吧!我让你当我丈夫,我喜欢你!”公主一脸笃定的样子,仿佛事情已成定局。
“公主,你先回去,我们现在相处不雅。你还年幼,以前说话都是无心之过,只为让你开心。人和人鱼是不能成夫妻的,请长老给你解释吧!好了,我累了,晚安!”祁志明说完,公主哭着跑了。经历了这么多,心已经麻木,很难再引起心动。哀大莫过于心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