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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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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志明和苟洪都是生活在现代社会中的人,是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一些神奇传说中的人物,也只是认为仅存在于传说中。而现在的境遇却真实地显现在眼前。

美人鱼,传说中不都是带着一条长长的鱼尾吗?这些美人鱼却和人类女性完全一样,就像是被困在这座海岛上生活了长久而不加修饰的现代女性,天生丽质,美在自然。

“明哥,不用去想这么多的。它们能救起我们,说明就没有恶意。待几天我们就想办法回家,管那么多干嘛?既来之,则安之。”苟洪很是看得开,不以为然。

岛上的林木遮天蔽日,虫鸣鸟叫在寂静中格外响亮。一条安静的溪流,由高而低,蜿蜒着去与海洋相接,委屈地连在一起,歪歪扭扭地不成样子。

海水很深,天空也显得很高。蓝蓝的天空在远处和海洋交汇在一起,呈显出线状的平面。这是一座孤岛,不知道经纬坐标,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势力范围。

人鱼们很排斥祁志明和苟洪两人对火的利用,更不允许他们捕食岛上的各种动物。鱼和贝类是人鱼给他们两人每天早晨送来的食物。很新鲜,像是晚上刚捕回来的。没看到过人鱼吃东西,是不是只吃生猛海鲜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人鱼种族不是太大,约二十人左右。相互遇见也多是微笑而已,言语交谈不多。人鱼都很漂亮,年龄在十五六岁到三十多岁不等。没有见到过男性人鱼。

人鱼的居所在山腰处,与祁志明苟洪两人的住处相距甚远,中间隔着那条小溪。两人从没有越过小溪,也没有去过人鱼的住所。毕竟是女人的住所,没有邀请,不知那里什么样子。虽然好奇,却也恪守着男女有别的行为规范。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公主,又没有酒喝,所以日子过得很无聊。

正午时分的阳光最为充足,水中的能见度很高。

祁志明和苟洪两人从平缓处入水。温度随着下潜的深度而降低,即便是抱着岩石下潜也是异常辛苦,其时已是水下二十多米了。各种不知名的小鱼追逐着两人动作带来的气泡,在气泡中游来游去。

岛壁垂直向下不知有多深。岩石上附着各类生物,有壳没壳的,有肉没肉的,都在缓缓蠕动着。像是地壳运动形成的小岛,没有火山喷发后的石灰岩,这里应该有千万年的存在了。周围肯定也有类似的岛屿,并且距离不会太远,只是隐藏于海平面之下,一时不得见而已。

再往下潜,便发现了一处淹没在海水中的洞口,岩石突兀,约两三米大小。

两人相互示意,前后进入洞中。黑暗中试探着向里游动,空间渐渐宽阔起来。海水不再充溢,洞顶距离水面越来越高,可以看到远处的洞顶有一丝光亮照射在水面上。

洞壁吸附着多种多样的海洋生物。大大小小的海螺,黑黑的贻贝,恶心的蠕虫爬来爬去,几条长长的八爪鱼躲在青绿的海草中,随着海水的流动自在地摇摆。洞壁还算光滑,偶有几条小鱼惊慌游过也躲藏不了身形。水流涌动,缓缓地向前流淌,感觉前方应该有洞口相通。

光亮越来越近,地势倾斜向上,能看见脸盆大小的湛蓝天空。这是一个与外面相通着的竖井,圆圆的,直径五米左右,壁上螺旋状的石阶盘旋而上。台阶遍布着青苔,看得出最近四五天内没被踩踏过。潮湿的环境下,青苔的修复速度是很快的,四五天时间能让一切痕迹消失。

“明哥,再往前看看吧?不可思议的事太多了。还好咱两人的胆子不小,要不然差不多就该发疯了。不是亲身体会,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你还没死,以后可能会更不可思议!看来以前的传说还是真正存在的。小心点,打起精神,别把小命留在这里。走吧,再向前看看。”

祁志明率先向前游去。水面距离洞顶有七八米高了,一直行来并无太大变化。洞壁成圆筒状,象一根巨大的人造管道,直直地延伸在前方的山体中。可见之处全是坚硬且完整的岩石,没有人工改造的迹象,就像是在一块巨石之中浑然天成的圆形通道。

苟洪在洞中潜下去察看,一切与水面所见无疑。这是直径十五六米的圆形天然通道,理所当然地形成在山体之中。试探着行进了约有两公里,又有一处像刚才所见的竖井。继续向前,共经历了十三处竖井,大约已经在洞中行进了二十六公里多了。两人有些气馁,又饿又累又没什么发现,再探下去,还不知道前方有多远,现在真的有些走不下去了!

交谈中,前方出现了亮光,出口应该就在那里。疲惫不堪的身体又满血了,好在光亮不远。一点光亮燃起的希望,让俩人兴奋不已。

长时间在黑暗中行进,尤其是在未知的陌生环境中,还是在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频发的时候,感觉没有什么意外是不可能发生的。现在便是前方或脚下出现一条蛟龙,也不足为怪了。

紧绷的神经因光亮而得到了稍许的舒缓。心中的恐惧和压抑一扫而光,力气恢复了不少,速度也加快了,向着亮光处拼命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