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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歌有点想笑。
这个付全，倒是有点意思······
那个老三顾不上看楚倾歌这边了，好奇道：“全爷，之前老听您提起这个楚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您看上了？”
“滚一边子去！楚姐那是老子的大姐！”付全用刀子抵着楚附辙的皮肉，来回慢慢摩挲着，楚附辙的嗓子里发出一阵类似于呜咽的声音，似是惧怕到了极点。
楚倾歌乖巧的等在一旁，时刻准备着添酒。
多问一点，她还能多听一点······
“那，那这个楚姐对您有大恩？”老三旁边看着很是年轻的一个小伙子问道。
付全倒是叹了口气，“算是吧，也不算，楚姐是个好人，我也算是承过她的恩惠，只是，有些事情，不得已啊。”
老三像是了解到什么，隐晦道：“是不是老大让全爷佷·····”
“啧。”付全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才注意到楚倾歌一直在这个地方没走。
付全迟疑的看了眼她，没好气道：“还在这儿干什么？”
楚倾歌挑了挑眉，缓缓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付全呆了一瞬，半晌借着昏黄的灯光才有点不敢相信的结巴道：“楚，楚姐？”
说着赶忙让点歌台旁边的人把曲子关了，笑的有点尴尬。
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了，看了看楚倾歌又看了看付全，都不敢说话。
付全可是付兴彦身边最得力的人，都对这个楚姐这么恭敬，他们······
方才那个老三差点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刚才酒喝得多了点，一时间不大恭敬，是不是······
所有人仿佛自发般的，在中间给楚倾歌腾出个很大的位置来，不少人默默地站了起来，不敢看楚倾歌也不敢出声。
“嗯，这两天常来玩？”楚倾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根据刚才那个老三的话，看来付兴彦是让付全干了什么事，付全才这么的愧疚，想到整治楚附辙这么个法子。
付全拼命回忆着自己方才有没有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半晌才擦着汗道：“是，这不是······”
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圆回来？
看到付全这紧张的样子，楚倾歌轻笑一声：“放心，我没有听到什么关键的。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
她直勾勾的看着付全，看的付全十分紧张，“是愧疚，还是真的为我伸冤呢？”
付全咽了咽口水，“毕竟，毕竟之前您······”
“我对你好没好过，咱们两个心知肚明。”楚倾歌悠哉的说着，“说实话，你这样做我很感激你，但我也是真的纳闷。”
付全几乎是哀求的看着楚倾歌，“楚姐，就当是看在我曾经也算是跟过您的份上，别问了好么？”
楚倾歌凝视了他一会儿，良久叹气道：“我也不想这样逼问你，只是我的疑问真的很多。付全，既然你记我那一点半点的好，为什么不能透露一些给我呢？”
老三算是在场为数不多能跟付全多说两句的人了，此时忍不住道：“全爷，有什么不能跟楚姐说的，这楚姐不是老大身边······”
“闭嘴！你们都出去！”付全低喝了一声，狠狠地瞪了老三一眼。
老三十分知趣的闭了嘴，带着人悻悻的出去了。
包厢内此时只剩下楚倾歌和付全，还有一个躺倒在地哀哀呻吟的楚附辙。
楚倾歌的目光移到了楚附辙身上，眼眸中一瞬间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恨意，冷笑道：“小叔······”
楚附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总算是抬起头，看了楚倾歌一眼。
只见他的脸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
“楚姐放心，都皮外伤，死不了人，但难受是真的。”付全瞅准机会转移话题，颇为讨好的说着，“给您出口气。”
楚倾歌懒得揭穿付全转移话题的行为，只是看着楚附辙，低声道：“落到这一步，您想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