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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沉默席卷了两人,楚倾歌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语气冷静的可怕,“看,我就说佷·····”
“不是舍不得,而是我不能。”叶寒臣说着,打断了楚倾歌的话,“毕竟,我和她有过婚约,而且,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的错。她和你,都······”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楚倾歌闭上眼,心仿佛都在绞着痛,“为什么,你还活着?既然是你的错,你就该赎罪啊。”
叶寒臣一时间没有说话,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有点发涩,“倾歌,你,你是认真的么?”
“当然。”楚倾歌带着痛快的恶意,“你明明知道,董小雅都做了那些事,你明明都知道!”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的说着,“是你们,是你们让我走到今天的!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
要不是这个孩子,要不是轩轩······
楚倾歌稍微冷静了一些,“叶寒臣,我们纠缠到今天,可能因为我心里对你还抱有一丝的幻想,我也愿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等轩轩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你带着他回来,你和我一起,将董小雅送进她该进的地方,我们,还能说重新开始的事。”
说完,楚倾歌挂了电话。
这一刻,她多么的恨自己,恨自己不能干脆的放弃这个人,恨自己在经受了那样的折磨之后,还是对叶寒臣抱有希望。
窗外的冷风吹进来,楚倾歌突然笑起来,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慢慢的滑下来。
满脑子都是乔昱今天说的话。
“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跟那个人闹别扭。”
“需要沟通······”
多少句话在脑子里打转,楚倾歌终于在这一刻,将所有的委屈都付诸于眼泪,痛快的哭出了声。
她拼命的捶打着心口,想让那里的剧痛能够减轻一点,却是于事无补。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时隔多年,又一次席卷了楚倾歌。
······
“你想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孙知应邀来了楚倾歌这里,一进来就闻到了浓重的烟草味。
他没有说什么,因为楚倾歌就一脸烦躁的坐在飘窗上,旁边散落着不少的文件,其中就有那则处置楚附辙的文件。
“是,既然他不同意私了,还······”楚倾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就用正规的手段来解决。”
孙知倒是很赞同这样的决定,不过想来想去还是担忧道:“楚附辙这个人很不好应付,我建议这期间你最好是能被人保护起来。”
楚倾歌沉吟片刻,在孙知开口的前一刻道:“我知道找谁,我也有这个打算,不用麻烦你。”
孙知有点挫败的看了楚倾歌一眼,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道:“那好,你保护好自己,我就能放开手处理这件事。”
送走了孙知,楚倾歌去到了jk。
李佳清晚上上班,正准备睡觉,不过知道楚倾歌要来,还是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待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说一声。”李佳清一边埋怨着一边说着,“还是跟我住一起,我的床也大,正好睡的下。”
楚倾歌微微笑了下,“每次都麻烦你。”
“害,这是什么话!”李佳清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再这样我要不高兴了。”、
“那我不说了。”楚倾歌点点头,“反正我人来也来了,晚上就给你们帮帮忙。”
李佳清乐的如此,“那感情好,我这正愁管不过来呢,来帮我几天,给你结算工资!”
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异样,楚倾歌欣然答应,“那好。”
和李佳清睡在一张床,听着旁边人淡淡的鼻息声,楚倾歌反倒安心了不少,着实睡了个安稳觉。
jk晚上八点开始营业,七点半的时候已经有人渐渐的来了,楚倾歌还和以前一样,看着提前订座位的表格,冷不丁瞧到一个人名,乐了一下,“付全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