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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传来的真真实实的刺痛,让雷清远心中大骇,他猛的回过头,看向晁盖,目光中带着某种沉重的情绪,却隐隐有些激动,他对晁盖说:“翠翠那支簪子可带在身上?”
晁盖一愣,赶紧伸手从怀里将那支断了一截的木簪拿出来,递给雷清远。
雷清远接过簪子,略有些迟疑,他回头看了看橱子,因想到,这橱子是木头,这簪子也是木头,不管怎么刮也不可能刻出如此之之深的痕迹,摇了摇头,都定了自己脑海里这个一闪而过的荒唐念头,不过他看着手里那支木簪,仍然觉得,这个地方,与它绝对脱不了关系。
“兄弟,把灯放下,咱们把这橱子拆了,看看它究竟有什么玄机。”
雷清远从橱柜里钻出来,左右打量了两眼,便转身,在密室了找了起来,最后只找到了一把剪刀,并没有什么工具能用来拆橱子,干脆和晁盖两个人,直接将柜子翻了过来。
柜子质量非常好,二人试了半天劲儿仍是纹丝不动,最靠里面的犄角旮旯钻不进去人,光也照不到,没办法,还是得想个主意把它拆了……
雷清远量了量柜子的大小,然后走到通道最窄的地方比了比,然后摇头:“不行,过不去,这柜子太宽了,不论是竖着还是横着,都过不去。”
晁盖纳闷:“这样说来,这柜子怎么运进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
雷清远抬手敲了敲通道两侧的石壁,里面传来空空的声响,在整个通道里不停地回荡,仿佛在回答着晁盖的话,他就说:“这个通道,是后来改造过的,之前没有这么窄,可能是为了防止某种可能出现的因素,有人特地将它的宽度改变了,而高度没有变……”
雷清远使劲儿将柜子往外面推了一把,示意晁盖来看:“高度是合适的。”
晁盖了然,因问道:“那究竟,为什么要改的这么窄?”
“可能是怕有大规模的人来袭。”
雷清远琢磨道:“也有可能是为了防止野兽。”
后者显然是不太可能,而前者……之所以要防止这种可能性,无非是说明这密室里藏着什么秘密,见不得人也好,无法告白于天下也好,总之,不为人知,却让人趋之若鹜。
眼下之急,还是要打开这个柜子。
晁盖盯着面前高大的柜子看了一会儿,精光一闪,将火折子放到桌子上,跳起一步,接着这股劲儿,将柜子扳倒在地,然后自己显进柜子里,用脚猛的一蹬,只听咔哒一声脆响,柜子被拆开了,露出里面所有的刻字。
雷清远赶紧拿了火折子凑过来看,一点一点的顺着看下去,却发现,这是一个人平生的经历,不对,他皱了皱眉,有些像小孩子记录,因为里面写到了逛庙会,遇到了什么……
“这是写的什么?”
雷清远招手示意晁盖过来看,那些字迹歪歪扭扭,不知道是因为刻木头上的原因,还是这人本来写的字就是这样,有些不太好认,雷清远眼睛在夜里看不太清楚,这光线又暗,模模糊糊怎么也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