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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苏醒和卫来出门的间隙,妙妙开始大肆搜寻。
从来怼死人不偿命的小苏苏,居然跟老卫出门了。百年难得一见!孤男寡女,有情况!找证据!
卫来的房门从不上锁,妙妙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摊在书桌上的画稿。卫来刚踏进门,它就乐不可支地迎上去,扭得肥硕的屁股好一阵乱颤。
“哈哈哈!老卫!你大概还有被挽救的机会!看看,你画了小苏苏!以前你画的不是星河吗?啧啧!移情别恋了!”地板很滑,它一个没留神,哧溜哧溜滚到了沙发底下,只得就地团成一团,顺势滚了回来。
卫来脱下西装外套,整个人都埋进了软和的羽绒沙发里。他自嘲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棵千年老铁树。你整天琢磨我,不如自己找只母猫来试炼试炼?”他眯着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昏昏欲睡。
老夫才不要!吃喝玩乐最要紧,母猫是什么?不知不知!
“我恍然记得,你好像也是有过情史的。”卫来迷迷糊糊地说着,低低的嗓音含混不清。
譬如平地惊雷炸起,妙妙的的耳朵,嗡嗡嗡地充满了黏黏糊糊的猫叫声。它年轻的时候,以猫界的审美眼光看,算得上帅气逼人。不知哪里窜出来的野猫,整日蹲守到卫家宅子墙根下,遇到它就按住一顿乱舔。被喜欢原本是开心的事,妙妙见了它,却像见了阎罗王,掉头就跑。是嘛,再不跑,贞洁难保!
那野猫是个长情的,整夜整夜在墙根下嚎叫。如果不是后来卫家发生了变故,它离开了那宅子,说不定早已屈服在野猫的“yin威”之下。
啧啧!妙妙回想起来,浑身打颤,它找不到话来堵卫来,喵呜喵呜叫唤起身,讪讪往外溜,正撞着苏醒端了上好的西湖龙井进来。它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特意指了指散落在书桌前的画纸。
卫来似乎睡着了,苏醒替他拉上毯子,才慢慢挪步到桌前。
是我的画像!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嘴角开始上扬。画上的她,比本人更有韵致,就连生气的表情,也别有少女的娇羞。她已经一百多岁了,对比普通人类的生活阅历,她应该是个睿智的老人了,世间事,应该了然于心。但她荒废了一百年,对情爱的渴望,被她遗忘在角落,此刻才蠢蠢欲动。
她在猜测:卫来画她,是因为无聊,还是因此对她有了别的念想?
情场经历略等于无,苏醒找不到军师参谋,卷了画,到二楼去找妙妙。
“老夫愚见,老卫这家伙,应该对你起了贼心歹意!”妙妙摸着胡须,煞有介事地分析着,“小苏苏,你要拿下它,老夫的屁股给你当肉垫儿!”
贼心歹意?
他救我,替我报复大哥,带我去看记忆失而复得的顾客,都是侧面证明:他喜欢我?
苏醒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证据鲜明如厮,又漏洞百出。他既有爱慕之意,为什么将大哥的消息隐瞒了一百年?再者,他时不时出去寻花问柳,又是几个意思?或者说,从一而终绝不是男人应该有的感情操守?
妙妙别过头,“你别看我,老夫虽则是个公猫,但对男人的那些事,不感兴趣。往事不追,未来可期。小苏苏,你要把握好哟,像老卫这种黄金单身汉,千年难得一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