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大煞风景后还有性趣,那就只能商量价钱了,阿猎为难得很:“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怕告诉你之后你要坏了我的事。”
尘先生冷声道:“如果你是要毒杀皇帝,我劝你还是免了。”
阿猎心道我哪里斗得过那只狐狸,人家正拿你威胁我呢,若不是已经跟皇帝达成共识,我哪里敢跟你相认呢?
他心里一堆堆的苦,后悔自己搅和进皇家事里,面上却不显,哄道:“我知道你跟太子关系好,皇帝不乐意的事我不做便是了,咱们两个继续?”
得了承诺,尘先生反而恼了,他沉声道?“我是问你这几年离开是为了什么,你又说别的!”
我的师兄呦,难道不是你先提起皇帝的吗?
阿猎有苦说不出,见师兄真恼了,也顾不得别的,只好先斟酌着说了一部分。
这一说,就要说起许多年前的事了。
当年,他们二人的师父得知两人之间的龌龊事,使尽了法子要让两人分开,阿猎尘根上那道疤就是当时留下的,差点把他给废了。
后来师父见分不开,索性将两人关进了两捡屋子里,准备杀一留一,阿猎破门而出杀了师父,才把自己跟师兄的命都保住。
现在再提起这事,阿猎说了些跟尘先生记忆里不同的东西。
“那时我们两个被师父打得肺腑都受了重伤,哪里来的力气破门而出,又如何能弑师?”
阿猎收起笑容,眉眼冰凉:“因而虽我满心愤恨,也只能昏昏沉沉听着隔壁那老东西劝我,说我天赋比他更高,不该绝在此处。”
想起那时的事,尘先生心疼不已,摸了摸师弟的头发。
他的师弟顺势往她怀里一倒,脑袋枕在他胸口处,胳膊环抱住他的腰身,作回忆状。
“在他劝我之前,是正同一个贵客说话,且刚刚谢绝了贵客的招揽,说自己无能为力,让贵客另请高明。”
他嘲讽地轻笑了一声:“贵客果真听了他的话,另请高明……他的徒弟天赋上佳,可不就是现成的‘高明’?”
尘先生略略一想,吐出两个字:“贤王?”
阿猎点点头:“当时我离开过一段时间,你应当还记得,谁知到最后也只给贤王治了眼睛。
“那时候正是贤王失势的时候,我急着回去见你,问他要我救治的人在哪里,他说是死了,要了我的一个人情。”
尘先生眉头紧皱:“那么,你现在是在还人情?”
他是个守诺的人,如果阿猎是为了还人情,他就不应该强求师弟做事。
阿猎心里明白他在担忧,一边趁他走神乱吃豆腐,一边说:“放心,我替他做的事已足够还人情了,以后的事,他不强求,我也没必要上赶着替他做事。”
皇家的这两兄弟也不知是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巴不得对方死,就是巴不得对方生不如死。
今天双更,这是一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