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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事结束,尘先生将师弟乱摸的手从怀里抓出来,说不做了。
尘虚道长——尘先生喊他阿猎,阿猎就低低地笑,狗崽子似的在尘先生身上乱啃。
他此时是真实容貌,看起来很年轻,面容偏深邃,鼻梁高挺,只有一双眼睛没有变,仍旧如鹰一般锐利。
“师兄,师兄——”他依恋地抱住尘先生,是全然顺服的姿态,手脚却很不老实,唇也四处游移,像是要把尘先生吞进去。
“再来一次吧,你可以的,师兄。”他如此说。
尘先生冷着脸第不知道多少次将他的手从怀里拽出去,起身要去穿衣服,被阿猎环抱住腰身拽了回去。
阿猎并不敢做得过分,连忙说:“阿猎听师兄的,再多躺会儿吧?”
尘先生背过身去不肯看他,怨声道:“你好几年没有回去见我,就是为了在这儿做什么‘尘虚道长’么?”
阿猎说不是,哄道:“我难道会骗师兄不成?”
“你不会骗我,”尘先生语气很坚定,不给阿猎高兴的机会,他紧接着说:“你只是有事瞒着我罢了。”
阿猎便不再提这事,他语气低沉了下来,轻声道:“师兄是在怪我?我也委屈呢,师兄竟没有认出我,还说甚么要服侍‘尘虚道长’沐浴,若尘虚道长不是我,你是不是就要服侍别人了?”
尘先生受不了他的倒打一耙,转身反驳道:“我那是为了确认是你,你……”
“我雀儿上有道疤,易容不会把这地方一起易了。”阿猎接话,仍旧胡搅蛮缠,“那你也不该用服侍‘尘虚道长’这名义看他的雀儿,万一不是我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龌龊,”尘先生微妙地停了一停,声音压低了几分:“更何况,你不喜欢我看别人,我也不希望别人看你,既然怀疑是你,当然要自己来看。”
阿猎许久没说话,尘先生问:“怎么?”
阿猎朝他他过来,一手按在他头发边上,另一手去摸他的腰,兴奋道:“师兄,再来一次吧!”
尘先生十分不解,且不耐烦:“不是说不来了?”
阿猎道:“师兄的情话说的我十分欢喜。”
他本是跟尘先生差不多的年纪,但大概是驻颜有术,像是二十来岁的小青年,此时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更显得好似天真稚嫩的怀春青年。
师兄是个呆子,从来不愿意说情话,嫌弃这东西无用,也不耐烦听他说情话,这回来了几句甜蜜的,自然叫阿猎兴奋不已。
可惜他的师兄实在是个不解风情的,直接掀翻了他,甚至去摸了里衣欲穿上。
“师兄!”他哀怨极了,心想早知如此,就该继续装作尘虚道长,再逗一逗师兄,不像现在这般憋屈。
但若仍旧装作尘虚道长,憋屈的就是别的部位了。
阿猎叹口气,心道得想个法子哄师兄再来一次,总不能叫小阿猎继续憋着。
尘先生面色冷淡,半点不像刚刚行过房事,“说一次就是一次,别不听话,也别想着靠这个转移话题,我再问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这就好似你欲提枪上阵,对方却说一次八百八,简直大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