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们两个厉害,这歉,我道!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李康雄攥紧拳头转身欲走,奈何,刚走一步,他又转头对周子扬说道:“小子,咱走着瞧!”
“好,我等着你!不过,李康雄,我提前给你透漏个消息,不出意料的话,很快我就会成为你的顶头上司,到时候,我倒是要好好查查你,一个厂务主任,居然腰上挂了两把车钥匙,一辆奥迪,一辆奔驰!”周子扬冷不丁道。
李康雄闻言,眉头一眺,一股慌意转瞬即逝。
眼见着口舌之利上逞不过周子扬,李康雄含恨而去。
李康雄走后,保洁阿姨对周子扬感恩戴德,周子扬却劝保洁阿姨以后还是不要在工厂里面捡饮料瓶了,虽然说在工厂捡饮料瓶不犯法,但是却极其容易招来李康雄这类喜欢多管闲事的恶领导反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今天这件事传开,肯定会有其他保洁阿姨跟着一块捡吸烟区的饮料瓶,久而久之,肯定还会引发其他问题。
所以,制定一个关于工厂内部非工业废弃物管理方案变的举足轻重起来。
听周子扬不让自己再捡饮料瓶,保洁阿姨失了失身,不过还是表示理解周子扬。
送走保洁阿姨,周子扬却是发现,董事长萧锦鹏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想来刚才周子扬劝保洁阿姨不要再捡饮料瓶这件事,已经被萧锦鹏听了去。
果然,萧锦鹏又开始“刁难”周子扬了。
“子扬啊,你觉得你现在又不让这个保洁阿姨再在工厂里捡饮料瓶了,和李康雄又能有什么区别?”萧锦鹏问道。
周子扬侃侃而谈道:“当然有区别,而且还是本质上的区别。首先,李康雄明显是为了在吸烟区那些来吸烟区的员工和一些领导面前显示自己身为厂务主任身份,而我不让保洁阿姨捡饮料瓶,则是为了工厂管理。”
“哦?为了工厂管理?何出此言呢?”萧锦鹏反问道。
“萧董,那您觉得我今天这件事做的对还是错?”
奈何,周子扬却一句话将问题还给了萧锦鹏。
萧锦鹏一听:“好小子,你想说什么,直说吧,现在就只剩下咱们爷俩了,说话可以不必拘泥于我董事长的身份。”
“呵呵,萧董深明大义,既然如此,小子却而不恭,开门见山了。”
“首先,就今天这件事来讲,我觉得我做的没有错!
因为,我是站在员工的利益角度来看待在工厂里捡饮料瓶这个问题的。
这么说吧,饮料瓶虽然产生在工厂区域,但是站在保洁阿姨的角度上,谁愿意捡,谁捡到手里,那就归谁,这于情于理完全可以说的过去。
而站在工厂管理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的话,工厂产生的非工业废弃物就应该交由工厂统一处理,工厂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制度的地方,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制止保洁阿姨捡饮料瓶,也无可厚非,毕竟也是为了方便工厂内部管理。
可,错就错在,他李康雄目的不纯,不仅在大厅公众之下训斥保洁阿姨,还口口声声要开除保洁阿姨,这不是显示他李康雄身为厂务主任的优越身份和权势,还能是什么?
而我也仅仅是为了让李康雄给保洁阿姨的出言不逊道了个歉而已,并没有让他李康雄承认自己不让保洁阿姨在工厂里捡饮料瓶就一定有什么错。
主要还是在于如何文明行使自己身为厂务主任的职能。
遗憾的是,李康雄在行使自己厂务主任职能时,选择的是暴力执法,而我选择的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所以说,我和他有区别本质上的区别,而我也无比坚信,这件事上,我这么做没有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