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人们看来,孩子学歪了,父母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正因为如此,副食店老板的父母才会被骂的灰溜溜的走掉了。
其实这个事情最主要是副食店老板一家做的实在是不够地道,说真的,要是他们舍得花钱帮忙安葬枯骨,邹凯还真不介意分一些袁大头给他们,或者说,按市场价把袁大头全部买下来收藏,分一部分钱给他们。
几个老头骂完,气鼓鼓的走了,因为邹凯怎么说也是下面村上的人,建筑队的人也是从县里过来的,镇上出这种不要脸的家伙,他们几个老家伙觉得脸上挂不住,觉得丢人了,骂完副食店老板一家,也没脸继续留在这里。
其实从几个老人开始骂副食店老板,邹凯就没有再控制这家伙,这家伙此刻也是彻底没有了胆气。
拼勇气?邹凯那当头一瓦盆,把他给砸蒙了,他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他更怕邹凯真的会直接拿陶片把他的眼睛给挖了,做瞎子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凄惨。
想耍赖?别说邹凯不吃他这一套,刚才经历的那些事情,不止是邹凯把事情给讲明白了,还有镇上的老人当着面骂他,他再耍赖,以后就别想在镇上混了,别人只要提到他,就会吐唾沫,鄙视嫌弃他。
拼武力,那更不可能,现在镇民们已经不帮他了,就他那点本事,连个普通建筑工都打不过,更不要说一群建筑工了。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看,他已经没有了任何胜算,除了服软认栽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邹凯并不知道副食店老板已经被彻底打服了,为了不让自己这个店面以后再招惹上麻烦,他继续道:“大家伙儿都知道我是在南方做生意的,你们以为在南方做生意,都是你好我好喝喝酒就完事儿了?就你的这点小手段,还拿来在我面前比划?是看我人好老实,想要欺负我?”
“我跟你们说,我之前做生意,是觉得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一直很优待咱们本地人,不管是买店面还是搞劳务输出,我都是照顾着咱们自己十里八乡的人的。”
“没想到我一片好心,居然喂了狗,这是在我这里占便宜上瘾了是不是?我可跟你们讲,别逼我把在南方做事的那一套拿出来对付你们,到时候可别说受不了。”邹凯也是真的有些怒了,他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特别是刚才对方那样煽动镇民去打建筑队的工人,要是真的打起来,受伤都算是小事,真的要打死人什么的,他这房子还盖不盖?他这生意还怎么继续下去?甚至他自己可能也要因此受牵连,被抓去蹲监狱。
前世的经历,让他很清楚一个道理:有些时候只是善良,是不行的。因为人性是贪婪的,是自私的,太过于善良,在混乱的年代,善良就是原罪。
有些时候必须要强硬一些,要霸气一些,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不会被人占便宜。
所以,邹凯故意那样说,说自己在南方做生意,经历的事情比较严重,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经历了什么,但是人都是会脑补的,他越是这样不去说清楚,大家猜测到的内容就会越可怕,对他越发敬畏。
正因为如此,在邹凯骂完副食店老板之后,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让他滚蛋,副食店老板捂着脑袋连滚带爬的跑了,连他老婆也一言不发的走了,没有人再敢跟邹凯对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