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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突狼奔向渡口,两军会师登船去。
千帆过江战船密,箭弩齐飞海战开。
城门一开,魏时勋与阎金魁、古云飞、王天亮、戴红升等人带着家眷及军卒约有两千多人,浩浩荡荡出了南门,直奔渡口而去。
一路急行,马车颠簸,魏时勋等人的家眷老小可是遭了不少的罪。但是无人抱怨,都知是逃难之时,能忍则忍,切不可因小失大,坏了大事。
魏时勋等人策马急行,没走多远,就见渡口三面狼烟四起,火光冲天。魏时勋等人不由得一惊,心里暗道一声:“难道说渡口失陷了不成。”
就在魏时勋等人疑惑之时,一支人马从狼烟滚滚中冲出,为首之人盔歪甲斜身上挂彩,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红一块,一看就是刚刚经过一场激烈厮杀。
这支人马之后,还有大批官兵在后衔尾急追。魏时勋手打凉棚拢目光定睛一看,来者非是旁人,正是驻守渡口的副将郑霸先。
正打量之际,郑霸先冲到魏时勋近前,冲着魏时勋微微拱手道:“刺史大人,渡口被官兵攻打,十分危急,末将带兵突围就是想告知大人,若要保住渡口,必须派兵支援。”
“郑将军,本官已带兵过来,就是解决渡口危机,快给本官带路,杀回渡口。”
“大人带兵支援,真是太及时了,末将这就带路。”
郑霸先不顾身上伤势,拨马带兵朝来时之路返回。魏时勋则是一挥手,命校尉吴文广、曾林阁二人带领一千五百军卒,跟随郑霸先原路杀回。
郑霸先有了援军,精神为之一振,连其手下都是士气高涨,高声大喊:“杀……”
而衔尾追击的官兵一看有援兵,在带兵将领率领下,拨马往回就败。
郑霸先与吴文广、曾林阁三将率领两千多军卒打头杀向渡口,后面跟着魏时勋与阎金魁等人及其家眷,还有五百亲兵。
一路追击,眼看到了渡口营地附近,鼓声大作,一支官兵从左侧树林杀出,与败退官兵会和一处,将打一家。
败退官兵与支援官兵摆下一字长蛇阵,横在营地之外,与魏时勋等人所率大军形成对峙之势。
官兵一字长蛇阵旗下,闪出两员大将。左首将领头戴豹头明光盔,搂海带吞口兽飘洒盔甲两边,明光护面甲护住口鼻披散脖颈,将面门护得严严实实。
双肩一对豹头张口兽肩甲,显得威风凛凛。身披明光盔甲,锃明瓦亮,胸前一对护心镜光芒闪烁,阳光一照耀人双眼。明光膊甲光芒闪烁护至手腕。
下身明光战裙长至膝盖,随着战马一动,哗哗直响。明光战裙下露出一对豹头明光战靴,靴头一对豹头张着大口,看了令人心头为之一颤。
往脸上看,此将只露出一对浓黑一字眉及一双柳叶眼,双眼周围肤白如玉,依此推断此将必然生得眉清目秀,面白如玉,没准是一位仪表不凡的英俊将领。
此将胯下骑着一匹白毛如雪的飞云驹,鸟翅环德胜钩挂着一只白色枪杆银色枪头的亮银盘龙枪。此将背后插着两杆军旗,背着一把反角双曲铁背弓,腰后斜背着一个箭壶,里面全是狼牙箭。
看罢左首将领,再看右首将领,头顶虎头紫金盔,盔顶短短一截枪尖围着一团红缨。搂海带护口兽飘洒鄂下,护颈甲上护面门,下护脖颈,金色甲胄护住一半面门,只露出眼鼻。
护颈甲下一套金色大叶鱼鳞甲护住周身,双肩各有虎头肩甲压住白色披风。胸前一对金色护胸镜在阳光下闪着夺目金光。护膊金甲分为两截,一袭白色战袍罩住大半盔甲,与背后白色披风遥相呼应。
金色战裙遮住大腿,战裙下一对虎头战靴紧踩马蹬。
观其面相,黄白镜子,一对浓黑方眉颇显精神,眉下铜铃大眼炯炯有神。蒜头鼻子,鼻梁很直。胯下一匹黑毛如墨的黑云驹,马鞍桥上挂着一杆三尖两刃刀。
鸟翅环德胜钩挂着穿云弓及一壶白羽箭,此将背后插着三杆军旗,微风一吹,军旗飘扬,显得精神百倍,威风凛凛。
就在魏时勋等人观察拦路二将之际,金甲将领与明光铠甲将领对视一眼,各自摘下三尖两刃刀与亮银盘龙枪,大喊一声率军杀来。
魏时勋见官兵杀来,连忙大手一挥,郑霸先与吴文广、曾林阁三将各擎刀枪率军杀出,与来将战在一处。
五位大将马打盘旋交战之时,官兵与军卒也是迎面相遇,挥舞刀枪展开混战。
魏时勋回头叮嘱一声阎金魁与古云飞等人,令彼等照顾好家眷。魏时勋从肋下拔出佩剑,带领一百亲兵上前助阵。
魏时勋也是领兵打仗之人,深知一字长蛇阵优势在于:击蛇首,尾动,卷;击蛇尾,首动,咬;蛇身横撞,首尾至,绞。
对于破解一字长蛇阵,魏时勋也是略有耳闻,那便是派两个步兵方阵协作阻止对手两翼骑兵运动,使其无法发挥其机动灵活的能力。
再派一支骑兵对其蛇腹步兵发动强悍冲击,使其阵形散乱,无序!一举击溃步兵方阵,将长蛇阵切割成为三块,如此一来,长蛇阵各自为战,无法再以三方配合作战,阵势不攻自破。
魏时勋佩剑一挥,两名校尉各带领一个步兵方阵冲击一字长蛇阵两翼,而其带领一百亲兵攻击蛇腹。
三支人马突然出击,片刻工夫便将一字长蛇阵攻破,金甲将领与明光铠甲将领一看势头不妙,大喊一声“撤”官兵闻声而退,紧随两将败入林中。
郑霸先与吴文广、曾林阁三将带兵欲追,被魏时勋一声大喝喊住。
“逢林莫入,进林莫追,小心中了官兵埋伏,速去渡口,才是正事。”
郑霸先与吴文广三将闻声勒住战马,拨马回头带兵杀回渡口。
待魏时勋与郑霸先等人带兵冲进营地,官兵正与守卫渡口军卒厮杀。郑霸先与曾林阁三将一马当先杀入官兵背后举刀便跺,连杀官兵数人。
率领官兵的校尉一看腹背受敌,连忙带兵撤退。郑霸先与魏时勋等人得以杀回渡口,渡口暂时未落入官兵之手。
渡口外树林中,金甲将领与明光铠甲将领透过树林缝隙默默看着魏时勋等人冲进渡口,脸色阴晴不定。
明光盔甲将领冲着金甲将领抱拳拱手道:“赵将军,难道就轻易放弃渡口,让魏时勋等人轻易登船而去。”
赵井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轻声回道:“若不让魏时勋等人登船,哪我精心设下的水路埋伏,岂不做了无用功,不给魏时勋等人留下一线生机,如何在入海口伏击,令其全军覆没,将一干罪臣全部拿下,我才能立下大功,南宫将军,欲擒故纵你得好好学着,将来会有大用。”
南宫灵风闻言抱拳一礼,口中道:“赵将军妙计,在下深感佩服,不知接下来该如何。”
“当然是带兵赶到入海口,在两岸布下车弩,给魏时勋等人送上一份厚礼,绝处逢生是惊喜,而无路可逃是何表情,我正想知道一下,嘿嘿,走。”
“驾……”
赵井禹与南宫灵风拨马而走,率领官兵直奔入海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