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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飞石流火烟冲天 岌岌可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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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石流火烟冲天,箭雨纷飞攻城猛。

岌岌可危城告急,弃城而逃入南城。

陈南水与白云齐、徐怀仁三将休整兵马,待来日再战。

休整之时,陈南水与徐怀仁都先后派出探马,偷窥南城如何。派去之人晚上回来一说,陈南水与徐怀仁都不仅大吃一惊。

原以为南城与东西北三座外城一样,出了城高墙厚,城门坚固,再无其它异常。

等听探马一说才知,原来南城是一座城中之城,可说是一座坚固方城,方城与内城相邻甚近,只隔两条街道。若是只攻南城,内城派兵可就近支援,这对攻打南城颇为不利。

陈南水想到了分兵两路,一路攻打内城,另一路攻打南城,这样一来内城与南城便不能首尾相顾相互支援。

而徐怀仁与其想法几乎不谋而合,不过徐怀仁觉得派一支骑兵在南城与内城之间埋伏,伏击内城派出支援人马更为妥当。

陈南水与徐怀仁各思其职,想方设法打探军情,谋划攻城良策之时。白云齐则是另有想法,其派出官兵用软硬兼施之法,逼迫离内城与南城最近的百姓,都离开房舍,去城外暂避一时。

有的百姓十分听话,官兵挨家挨户上门一说,立刻收拾一下随身衣物,金银细软等物,去杭州城外找个村镇暂住几日。

有的百姓则是十分倔强,不管官兵怎么劝,就是不走。领兵校尉一看碰上倔驴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大手一挥,打晕了,装上牛车,给拉到城外去。

在白云齐派兵一番努力之下,内城与南城附近百姓被清理一空,官兵在攻城之时,便可大展拳脚,不必怕伤到百姓而畏首畏尾了。

陈南水与白云齐、徐怀仁三将各自做好战前准备,为明日攻城一战扫清障碍之时。也是徐凌风身边几位剑侠闹起矛盾之始。

为何起了矛盾,还得从竹林回来之后说起。上官云康与王红袖是和好如初,关系更近一层了,但是刘福大为不满,其觉得王红袖就该断了上官云康的念想,一心一意等到刘梦龙弱冠之年,拜堂成亲完成婚事,而不是与上官云康纠缠不清。

刘福想劝王红袖改变心意,而林海霞站在峨眉派一边,阻止刘福劝王红袖,两人为此大吵一架,差点拔剑一战。

司马长青与李延雄、祖斌、卢剑波等人赶紧拦在中间劝解二人,莫要动手伤了和气。而上官云康与海少星、王红袖默默看着,心里五味杂陈,各自怀着小心思。

吵闹之声惊动了徐凌风,徐凌风充做和事老,分别劝解刘福与林海霞二人。劝二人莫要自以为是,多从徒弟角度考虑此事,此事交于王红袖与刘梦龙、上官云康三人自己解决,做师傅的顺其自然,莫要过多插手,将好事变成坏事。

别人劝不了刘福与林海霞二人,但是徐凌风一劝,刘福与林海霞二人还真听得进去,就此不再为此事纠结,二人商定,等刘梦龙弱冠之年,将刘梦龙与王红袖、上官云康三人聚到一起,让三人当面锣对面鼓把此事解决。

一场内部风波过去,刘福与林海霞不再纠结,但是对于王红袖与上官云康二人,心里留下何等想法谁又能知,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刘梦龙。

若是刘梦龙知道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要弃他而去与师兄喜结良缘,会不会气得当场动手杀了上官云康与王红袖,一切都未可知。

但是这个情结会再几年后演变成何种情形,只有天知地知,而深陷其中的三人,只能静待情结到来之时,顺其自然了。

搁下王红袖与上官云康之事不提,回头再表攻打南城之战。

陈南水与徐怀仁等将为攻城各自忙碌之时,也是魏时勋一干罪臣在密谋突围之时。

魏时勋此刻两鬓斑白坐在太师椅上长吁短叹,烦恼不已。而阎金魁则在一旁劝解。

“内兄,不必忧愁,虽然钦差大臣的军队攻下了东西北三座外城,咱们不还是有内城和南城尚能一守,再者水路突围也是轻而易举,我料想就算钦差大臣想到了封锁水路,但是其水军都是新兵难与杭州水师一战。”

“所以呀,内兄,莫要叹气了,听我良言相劝,随时注意战况,一旦不行,从水路突围而去,等过了风声,再回杭州不迟。”

魏时勋闻言微微点头,长叹一声:“唉,也只能如此了,可是侄儿他……”

“内兄,犬子若是命有此劫,谁来也救不了他,唯今之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风头一过,再找徐凌风这个混账报仇不迟,到那时,所有参与攻打杭州之人,一个都不放过,刀刀见血,刃刃诛绝。”

听着阎金魁口中狠话,古云飞与王天亮、戴红升等人不觉脖后直冒凉气,心中深感阎金魁此人真是心狠手辣之辈,招惹此人可不会有好下场。

“但愿侄儿能吉人天相吧!”

魏时勋长叹一声,低头不语,而厅内众人则是谈起该何时收拾东西,准备随军突围而去。

阎金魁此刻成了主事之人,其侃侃而谈道:“诸位大人莫慌,都回去把该带的金银细软以及随身衣物都装箱备好,再告知家眷莫要声张出逃之事,以免引起军心大乱。”

话锋一转又道:“唯今之计,唯有稳固军心,让内城军卒保留希望,舍命守城,我等才能有机会丢卒保车,逃出杭州。”

“等到了海上,那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等找个海岛躲避几年,再回杭州报仇雪恨,诸位意下如何。”

古云飞等人心里并不是很乐意与魏时勋、阎金魁躲到海岛之上苟延残喘,但是事已至此,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脱不了罪责。

当初魏时勋出任主考官,古云飞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是出榜以后,阎金魁信誓旦旦保证,此事天衣无缝,不会泄露风声被皇上知晓。

如今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果然还是被人告官,并被钦差大臣接下此案。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回头路都没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听天由命了。

古云飞等人心里悔恨,但嘴上还是随着阎金魁,纷纷出言附和。

“既然诸位都同意妹夫之计,哪就依计而行,诸位都回去收拾东西,等候我的消息,散了吧!”

“告辞。”

“……”

古云飞与王天亮、戴红升等人纷纷告辞离去,厅内只剩下魏时勋与阎金魁二人。

两人相视苦笑一声,心中有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魏时勋与阎金魁寒暄几句,各自回屋、回府而去。人去厅空,空荡荡客厅悄然无声记载着曾经宾客满座,繁华时刻。

静夜无声,乌云满天,夜空不知何时下起淅淅沥沥雨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流进心间。藕断丝连雨丝恍如细密珠帘,飘在夜空,带给人一丝惆怅,无尽烦恼。

望着灰蒙蒙雨丝溅起的雨雾,魏时勋鬓角白发悄悄爬满黑首,无声无息间将一头黑发染成银丝白发。

魏时勋无奈摇头叹息两声,在其摇头之际,额头、眼角皱纹悄然蔓延,令其额头、脸上皱纹又多了几分。

在夫人李氏劝说下,魏时勋暂时忘却愁事,躺床而眠。虽在睡觉,但是很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恶梦不断,梦中不是被官兵乱枪刺死,从船上落水淹死,便是被推到菜市口被闸刀断头……凡此种种,惊吓连连中令魏时勋冷汗满身,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