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少宇闻听此言,心里这个骂呀。
“徐凌风,我……日你仙人板板……骂你十八辈祖宗……你损透了……”
腾少宇心里暗骂,但是嘴上依然不服,朗声开口:“下官无罪,请钦差大人从新彻查此案,不可让清官蒙羞啊!”
腾少宇话音未落,刘福与林海霞等人都笑了,刘福等人心里暗道:“其余四人都已认罪,连带这将你所犯何罪都已交待的清清楚楚,你还在这嘴硬,真是令人佩服……”
“押入大牢,不得用刑,明日继续游街示众。”
徐凌风话音一落,众官兵押着腾少宇前往大牢,随后徐凌风与刘福等人一同在府衙用罢午饭,午后继续开堂审问张员外一家凶案。
徐凌风命衙役传来张福,询问一下,随后令其待在一边,徐凌风发令让刘福等人李延雄等人去军营将汤鹏、穆兰馨这两个杀人凶手及张凌风一同带到堂上。
徐凌风命人打开府衙大门,让百姓进院旁观,陈南水得令之后颇不放心,怕再有刺客混入百姓行刺。
其命官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十步一卡,严密防范。
同时房顶之上密布弓箭手,弩箭手,若有刺客想从房上逃走,便会被箭矢射成刺猬。
陈南水派兵布置好防范之际,刘福与李延雄、祖斌、王从志四人带着官兵押着汤鹏、穆兰馨带着张凌风来到堂上。
汤鹏与穆兰馨一上堂,便吸引了众人目光,二人长得一般倒是无有太多吸引目光之处。
但是二人身上的铁链枷锁那可是太繁琐了,简直快被铁锁包围了。
手上带着手链,脚上带着脚镣,身上绑着铁锁,脖子上带着枷锁,手链与脚镣还用一根铁锁连上,二人身上这套刑具没有七十斤也得有四五十斤重。
徐凌风挥手让人给张凌风赐坐,转头看着汤鹏与穆兰馨直皱眉。
“刘福,你给这二人带上如此多的刑具,这是为何。”
“回禀大人,这二人武艺高强,都是江湖绿林出名的匪人。若不如此,一旦二人运功冲破点穴,突然偷袭大人,我等相救都来不及,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请大人明鉴。”
徐凌风闻言微微点头,随后一拍公案。
“堂下犯人报上名来。”
“呸,狗官,派人偷袭拿下奴家,奴家不服,想让奴家开口招供,休想。”
穆兰馨朱唇一张,破口大骂。气得刘福与李延雄就欲上来掌嘴,徐凌风一摆手。
“退下。”
“辱骂本官,说明本官有做得不对之处,骂骂也无妨,那位犯人为何不开口。”
“哼,徐凌风,算你命大,我等兄弟号称关外七鹰,自打接了潘向涛的银子暗杀于你,回回都是功败垂成,我如今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让我开口认罪门都没有。”
徐凌风闻言微微摇头,心里暗道一声:“看来果如刘福所言,这些江湖贯匪根本不尊唐律,想让其自己开口认罪真是难上加难。”
转念一想:“当着百姓的面,我若不能让贯匪俯首认罪,不得落下昏庸无能之名,看来我得用些手段了。”
徐凌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来人,带人证物证上堂。”
话音一落,官兵口口相传,不到片刻,官兵带着张星与张福上堂。
张福上堂一眼看到张凌风,顿时老泪纵横,张凌风也是泪如雨下,两人激动不已,快步冲向对方抱在一起是抱头痛哭。
哭声凄惨,勾动恻隐之心,令得堂上众人忍不住随之落泪,徐凌风与刘福等人眼圈一红淌下清泪两行。
哭罢多时,张星与张凌风相互嘘寒问暖,道不尽的离别思念。
徐凌风咳嗽两声,张星与张凌风都住嘴不言,静静站立,等待徐凌风审案。
徐凌风一拍公案。
“堂下何人。”
“在下张星。”
“在下张福。”
“你俩回头看看,这二人可是杀害张员外一家的凶手。”
张星与张福早已注意到了汤鹏与穆兰馨,张福回头一看汤鹏,用手点指,浑身颤抖,激动言道:“就是他,那晚他与几名黑衣人手持钢刀杀入张家,见人就杀,手段残忍。”
手指颤颤巍巍移动,又指向穆兰馨。
“还有她,她虽然没杀几人,但是将我家少爷掳走。”
“张星。”
“可认得这二人。”
“认得。”
“何处相识。”
“初次相见在府衙右跨院,再次在紫蓬镇客栈。”
“为何与这二人见面。”
“老爷让我跟师爷张录一同去找绿林好汉,让黑道之人替白道中人做事。”
“做何事。”
“第一件夜入竹园客栈掳走林海霞与王红袖四人;第二件杀张员外一家栽赃陷害林海霞与王红袖等人;第三件还没来得及做,已然阴谋败露,胎死腹中。”
“哦。”
徐凌风手捋须髯微微沉思片刻,忽道:“张星,第三件事是何事,快快道来。”
“派汤鹏与穆兰馨等人再杀北城钱财主一家,留下血字陷害林海霞等人。”
徐凌风闻言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怒拍公案。
“张星尔可知罪。”
“小人知罪。”
“我来问你,张录何在。”
“回禀大人,张录已投湖自尽。”
徐凌风闻言微微一愣,摆手让官兵拿来纸笔让张星写下罪状并签字画押,将其带下。
随后出言安慰张凌风与张福几句,让二人先在府衙住下。
徐凌风看着张凌风等人离去,才看着汤鹏与穆兰馨二人道:“两位,人证物证已在,难道还不认罪吗。”
穆兰馨低头认罪,而汤鹏依旧梗着脖子死不认罪。
“汤鹏,你如此冥顽不灵,别怪我大刑伺候。”
“随意。”
徐凌风怒拍公案。
“来人,大刑伺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