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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器如鸿救清官,明察秋毫断凶案。
证据确凿俯首低,游街示众展贪官。
张博突然出手行刺徐凌风,这一幕令徐凌风毫无防备,只能眼睁睁看着匕首刺来,而无法躲闪。
不止是徐凌风,就连林海霞与尉迟宝林等人都没想到张博会来这一手,眼看着匕首离徐凌风只有半寸之遥,再往前半寸,徐凌风就将被刺身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恍如天外惊鸿一闪,眨眼间就到了徐凌风近前,与匕首撞在一起,将匕首撞歪,“叮”的一声,白光落地,原来是一支袖剑,而射出这支袖剑的正是刘福。
刘福站在公案左侧,他是如何发觉张博想要行刺的,这看似复杂其实简单。俗话说得好交人交心,察言观色,人的眼睛就是心灵之窗,善于观察之人往往能从眼中发现一些端觅。
而刘福行走江湖多年,阅历丰富,看人善观其眼,其一看张博脸色突变,眼睛忽然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便知有些不妙。
其迅捷一摸百宝囊,暗扣袖剑在手,紧盯着张博,看其意欲何为,结果不出预料,堂堂知府大人竟然来个行刺钦差大人。
这事要是传出去谁都不会相信,但是今日张博被逼到绝路了。理屈词穷之下,心知难逃一死,索性就来个鱼死网破突然行刺。想拉徐凌风一起死,临死带个垫背的,结果被刘福识破。
一支袖剑救了徐凌风一命,一撞之下,匕首歪到一边。张博气得差点发狂,就差半寸没刺中,其还想再次行刺,但是已然晚了。林海霞飞起一脚,踢在其手腕上,将匕首踢飞。垫步近身,当胸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绑了。”
尉迟宝林气得大吼一声,众官兵如狼似虎往前一冲,将张博牢牢按住。
“且慢,脱去张博官服,摘下他的官帽、银鱼袋,再将其绑了。”
惊魂未定的徐凌风语气颤抖含恨发话,众官兵闻言立刻照做,扒下张博的官服、银鱼袋、摘下官帽,才将张博五花大绑捆上。
书到这里,可能有些看客不懂,为何要扒下官服、官帽才能将贪官拿下。因为贪官不论犯了多大的罪,只要身穿官服,除了皇上能下令就地拿下,其余官吏必须让贪官把官服脱了,官帽摘了,才能拿人下罪。
不然就是大不敬之罪,所以深谙官场的徐凌风才会下令让官兵扒下官服、摘下官帽,再拿下张博。
张博躺在地上是面如死灰,其深知刺杀钦差大臣那是死罪,谁都救不了他,其后悔之时脑中不由浮现出长孙无忌来,心里感叹一声:“老师,学生给你丢人了。”
张博想到了长孙无忌,却没想到其另一位老师房玄龄,若是不另拜老师,一直拜在房玄龄门下,也不会有贪赃枉法被捕下场。
“将其押在一旁,听候发落。”
徐凌风再次下令,众官兵听令而行,将张博拖到一旁,严加看管。
徐凌风整整官服,正襟坐好,不一会儿,厅外脚步声响,陈南水带着官兵将腾少宇五花大绑押到堂外。徐凌风微微点头,令其稍候片刻,又过了一刻工夫,又有三名校尉押着马天宝、唐克、王天举三名贪官来至堂外。
徐凌风看看贪官已齐,一拍惊堂木。
“来人,带腾少宇上堂。”
陈南水带着四名官兵,推推搡搡拽着七不服八不忿的腾少宇上堂。
“跪……”
两旁官兵齐声喊。
但是腾少宇就是不跪,陈南水扬手欲打,徐凌风一摆手。
“站着回话也可。”
“犯人何名。”
“腾少宇是也。”
“官居何职。”
“司仓。”
徐凌风看着腾少宇,举起惊堂木“啪”的一拍桌子。
“尔可知身犯何罪。”
“下官何罪之有,钦差大人可能是听信小人之言,在下恪尽职守,庐州百姓皆知。”
徐凌风闻言摇头一笑道:“腾少宇,你官居司仓,监守自盗,被马天宝得知,你便使出美人计要挟马天宝,与你同流合污,你还要巧令词汇,出言狡辩吗?”
腾少宇闻听此言吓得一惊,随后惊疑不定看向马天宝。
“将马天宝押到耳房,待审完腾少宇,再赏赐马天宝。”
“遵命。”
官兵押走马天宝,可令腾少宇有些站不住了。其听罢徐凌风此言,觉得马天宝可能将自己监守自盗、伪造账目之事,全部告知了徐凌风。
其转念一想:“不对呀,我都把姿色上佳的小妾给他了,他不应该再告发我呀。”
就在腾少宇暗自思量之际,徐凌风面带笑意看着腾少宇。
徐凌风为何发笑,因其刚才灵机一动想到一条妙计,故而说出赏赐马天宝之言,一下令腾少宇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腾少宇,尔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国出力,反而做出贪污之举,尔该当何罪。”
徐凌风质问腾少宇,淡淡笑意噙在嘴角,眼睛微微转动,想着再用何言逼得腾少宇主动俯首认罪。
而腾少宇则是左思右想,默不出声,其是十分狡猾之人,还颇为自负。想让其认罪,哪是千难万难。
徐凌风一连问了三声,腾少宇就是默不作声,令得尉迟宝林与刘福等人都是十分生气,都恨不得上前胖揍其一顿。
徐凌风见腾少宇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那我就给你来个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来人,给腾大人宽衣,换上囚服,打入囚车,游街示众。”
两旁官兵闻声,快步上前,将腾少宇按在地上,脱去官服、摘下官帽。给其换上囚服,套上枷锁,押入囚车之中。
由尉迟宝林带兵押着囚车游街示众,尉迟宝林还让人拿块薄薄木板,上写红字将腾少宇之罪写在上面。将木板插在囚车上,让街上百姓一目了然。
腾少宇被押上囚车依然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想着我就是不认罪,你能耐我何。
刚上囚车其还是颇为不服,以为游街示众也不能将其怎样,等走过三道街之后,众百姓得知其是贪官之后。纷纷手提竹篮,里面装着鸡蛋、烂菜叶子、菜根等物。
追上囚车朝着腾少宇投掷鸡蛋、烂菜叶子、菜根等物。
腾少宇起初不以为意,当一颗鸡蛋落在额头,溅了其一脸,蛋清顺着脸颊淌下。气得腾少宇欲破口大骂。
还不等其开口,一张烂菜叶迎面而来,糊在嘴上,令其恶心的直欲呕吐。
摇头甩掉菜叶,一个菜根侧面飞来,正砸在鬓角,疼得其呲牙裂嘴怒目圆睁。
不待其怒火升起,两侧鸡蛋、烂菜叶子、菜根彷如雨点一般飞来,打得腾少宇闭眼低头匆忙躲避,其囚车周围满是烂菜叶子、鸡蛋壳、菜根。快将腾少宇包围了。
尉迟宝林骑在马上看着腾少宇,大嘴一咧,哈哈大笑,众官兵也是哄堂大笑,嘲笑腾少宇残样。
此刻腾少宇又气又怕又羞又怒,心里快把徐凌风的十八辈祖宗骂个遍。
“快回府衙吧,我快受不了了,这帮刁民,等我官复原职,绝对饶不了你们。”
腾少宇在心里暗自骂着,其是度时如年,十分煎熬。而在府衙受审的唐克、王天举、马天宝三人则是颇为识相,不待徐凌风发问,主动交待身犯何罪,并签字画押。
徐凌风见马天宝三人俯首认罪态度很好,也就没让三人也游街示众,而是换上囚服,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待腾少宇带着满身蛋清、烂菜叶子以及满脸淤青回到府衙,看到徐凌风与刘福等人都在公堂门口笑眯眯看着他。
气得一向自负的腾少宇快要发狂,下了囚车,双脚刚一粘地,腾少宇连连晃头,双手连抓将头上烂菜叶子及蛋壳都扑棱下来。
“腾大人,游街示众感觉如何,明后几日再去游街示众吧,张博与马天宝等人都已俯首认罪,就差你不认罪了,本官会每日安排你去游街示众,直到你认罪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