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被带到大堂,尉迟宝林命官兵给其一把椅子坐在哪等着钦差大人到来。
张博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其得知了张录投湖自尽之事,其在心里默默念叨:“张录,你英灵慢走,看我拉上徐凌风一同跟你作伴,你黄泉路上一定要等着我俩。”
就在张博默默想着谋害徐凌风之际,城内庐州录事参军马天宝、司仓腾少宇、司法唐克、司户王天举,四人府中忽然冲进成百上千官兵,而领兵的校尉四人却是生面孔,根本不认识。
领兵校尉都是尉迟宝林帐下之人,四人当然是不认识,若是本城校尉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带兵明目张胆闯府拿人。
马天宝、腾少宇、唐克、王天举四人都没来得及穿上官袍就被官兵五花大绑,带出房屋,四人府中的护卫颇不服气,纷纷拔刀抗法,结果被带兵校尉下令乱枪刺杀,血流一地,吓得府中丫鬟仆人缩成一团不敢直视。
“带走。”
带兵校尉一声令下,官兵押着马天宝、腾少宇四位大人出了府门,向府衙而去。
四路官兵顺利拿下腾少宇四位大人之时,东西北三营军中数名校尉,则被司马长青与海少星及赵井禹带兵在驿站看押。
这些校尉此刻是一头雾水,清晨接到钦差大人命令,命其都来驿站议事,结果一进驿站,便被如狼似虎的官兵带到一间空房内一待,待了一刻工夫,有的校尉觉得不对劲,过去很长工夫怎么不见钦差大人影子。
有的校尉就欲出去看看,结果刚到门口就被长枪逼了回来,一名校尉颇为生气,大声嚷道:“尔等是何人手下官兵,如此不懂礼数,我等是接到钦差大人命令,来此议事的,把我等关在房内不让出去,是何道理,有没有管事的,出来说句话。”
其话音刚落,一道粗犷声音响起。
“你瞎嚷嚷什么,钦差大人请尔等来,就是在这房里看戏,再出声大喊大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随着声音,司马长青当先走来,身后一左一右跟着海少星与赵井禹二人。
这名校尉一看说话之人不过是一江湖莽夫,不屑一顾撇了司马长青一眼,冲着赵井禹道:“这位兄台,在下是东校尉营致果校尉孙立波是也,敢问兄台大名。”
赵井禹嘴角微微一咧,回道:“孙校尉,不必与我攀近乎,在下也是奉命在此看着诸位,诸位还是在房内静静待着,等庐州城内大事一了,自然放诸位离开,请回屋待着吧!”
房内大部分校尉一听,顿时明白了,这是钦差大人要整顿吏治,怕军营之中有人从中作梗,便把营中将领及校尉都骗到此处禁足,等事情一过,自然各回其位,秋毫无犯。
有的校尉是如此想法,但是其中有些校尉是张博一党,跟张博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冤假错案,听话听音,听这意思要对付张博,张博要是被查下狱,自己不也跟着吃锅烙吗?
想到利害得失,孙立波更待不住了,其跳脚大叫。
“放我等出去,尔等假传钦差大人命令,我等不服,放我等出去,面见钦差大人。”
孙立波带头一喊,八九名校尉也跟着大喊大叫,赵井禹看着孙立波等人是眉头一皱,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此事。
还没等赵井禹想出对策,司马长青火爆脾气上来,纵身一跃,跃过官兵头顶窜进房内,抬脚就踹,“砰”的一脚,将孙立波踹得往后连退几步,“噗通”一声倒地,摔个四脚朝天。
司马长青动手,海少星也不能在旁看热闹,其一个箭步窜过人群,来到房内,“苍啷啷”拔出黄金剑,剑指孙立波等人,怒喝道:“尔等休要猖狂,我等可是奉了钦差大人之令,若敢反抗格杀勿论,诸位可要三思而后行。”
跟着孙立波闹事的几名校尉一看,钦差大人派来看守之人十分硬气,真要亮兵刃一战,那可是要格杀勿论的,这打还是不打呢?这些人陷入两难之中。
有道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些人怕死,可有人不怕死,谁呀,自然是带头闹事的孙立波,其干得坏事最多,跟着张博没少做丧尽天良之事,其是铁了心跟张博,所以海少星之言其是压根没听进去。
双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苍啷啷拔出佩剑,奔着司马长青搂头盖顶就是一剑,司马长青跨步侧身躲过剑锋,单掌一立斜劈手腕,“啪”的一声打掉孙立波掌中佩剑,右腿一扫,一个扫堂腿“憝啪”将孙立波扫到。
孙立波身体往前一倾,平摔着地,贴地一呛摔个狗啃屎。
旁边看热闹的众校尉哄堂大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笑得抱着肚子,更有甚者坐地拍打地面狂笑。
人都是好面子的,孙立波也不例外,被众人嘲笑其颜面扫地,气得他是脸色通红,红中透紫,恍如猪肝,牙齿咬的咯吱直响。
就在众人的笑声中,孙立波身体一翻,猛的撑地起身,一把抽出身旁校尉的佩剑,扑向司马长青,口中大喊:“我宰了你。”
孙立波此时有点不自量力,司马长青两次可都留着手,没用内力打他,若用内力,孙立波早就一命呜呼了,但是孙立波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毫无顾忌就是要与司马长青拼命。
海少星一看此人如此不知好歹,哪就送你上路,海少星一个箭步拦在司马长青身前,道声“交给我了”黄金剑往上一架磕开佩剑,当胸一脚踹的孙立波身往后退,海少星杀心一起,垫步飞身,当胸一剑。
“噗”的一声,血花四溅,抽剑一拔,血箭喷出,尸体栽倒,孙立波就此死去。
“来人,把尸体抬出去,再有人敢大声喧哗,这就是下场。”
赵井禹趁机恐吓一声,四名官兵进屋抬走孙立波尸体,其余跟张博一党的校尉都吓得噤如寒蝉,全都老实了,往房间一角席地而坐,闭眼口念“阿弥陀佛”保佑自己躲过此劫。
就在驿站闹出一点风波之际,府衙也出了一点状况,徐凌风在林海霞与王红袖等人保护下到了府衙外面,与尉迟宝林相互施礼之后。
尉迟宝林命人打开府衙大门,大门一开,尉迟宝林带兵入府,徐凌风与林海霞等人跟在后面,一同到了公堂之上。
一进公堂,徐凌风一眼看见张博坐在椅子上被官兵看押,徐凌风走到公案后面,往椅上一坐,手拿惊堂木,“啪”的一拍桌子。
“张大人,你可知罪。”
“下官何罪之有。”
徐凌风怒目而视道:“你收取贿赂,给送礼之人行方便之道,又编织罪名给冤枉之人定下大罪,又怕事情败露,给冤枉之人昭雪,将送礼之人斩首示众,两头都吃手段狠辣。”
“你还借着林海霞四人被通缉一事,想方设法抓捕四人,即便刑部衙门撤消通缉,你也百般设计陷害,不惜与绿林匪徒勾结,杀进客栈、驿站两次,险些谋害钦差之命,还让匪徒杀害张员外一家,将罪名扣在林海霞四人身上,这些真实之事,你敢说自己没罪。”
听着徐凌风一番慷慨激昂言词,林海霞等人是脸带怒色,而张博面带愧疚,脸色苍白,脸上汗如雨下,起身来到公案前,跪下给徐凌风磕头认罪。
尉迟宝林与林海霞等人见其跪地认罪,也就为多加提防,谁料想,张博磕头认罪之后,慢慢起身,袍袖低垂,突然往前一步,袍袖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刺向徐凌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