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怪他。”赵序阳的声音很小,但还是钻进了赵喜昕的耳朵。
不要怪他?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
自己三年前的所有不幸都是拜他所赐,如今却又绑架了小梦,更是对自己的亲哥哥都如此的残忍,这样的人根本几不值得人去原谅。
“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三年前自己对他给的伤害视若无睹,以为这样就能得换的一时的安宁,可是没有想到,他们永远将自己当成是目标,若是自己不出手反击,她还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不要,他,他是我弟弟,喜昕,不要……”终于,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小梦被眼前的情形吓住了,大哭了起来。
追着赵承光出去的贺祁洲听到了声音,连忙赶了回来。
当看着那在赵序阳身边已经失去了神色的赵喜昕,再看着那哭的不能自己的小梦,心里的酸楚袭来。
在自己不在的三年里,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怎么度过这多少个日日夜夜的。
声音里带着些疑惑与自责,扶着赵喜昕站了起来。
“你,能站起来吗?”他担心她受到伤害,可是却不曾想到,自己的出现会让局面变得更加的难以把控。
赵喜昕一把推开他的手,生气的说道:“如果不是你,赵序阳也不会受伤,都是你的错,你这个凶手。”
看着苦的像个泪人的赵喜昕,心里的最后坚强也变得软弱了。
凶手不是他,而是那个逃之夭夭的人。
“我们送他去医院。”贺祁洲的声音低沉,可是却强有力,似乎有一种隐性的魄力一般。
看着躺在带上的赵序阳,心里满是感激,却更多的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却是他捡了这么个机会。
当然,对于他出手保护赵喜昕,心里是十分的感动的。
“放心吧,我会为你处理掉赵承光的。”贺祁洲说道,以他的实力,处理掉赵承光是毫不费力的。
赵喜昕脸色惨白,回想起那一幕还不有的心里发慌。
小梦抓着她的手,让他恢复了些许的神志。
“妈妈,你怎么了?”小家伙的手里满是汗水,眼眶中的泪水被憋了回去,声音里带着些安慰。
他知道那个时候,赵喜昕一定是被吓怕了,一定害怕得不得了。
“我没事。”赵喜昕回答的说道。
能够从贺祁洲的手里逃出来,赵承光也算是运气不错了。
来到了刘清语的住所,如今能够收留他的,就只有刘清语了。
门被打开了,她还是那么的光彩照人,不过此时的赵承光却丝毫没有欣赏的乐趣了,看着眼前的人,冷冷的说道:“我要避避风头。”
如今贺祁洲一定开始满城的搜索他了,若是自己抛头露面,一定很快就会被发现。
“赵喜昕死了吗?”刘清语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赵喜昕的死活,毕竟她的出现与否,决定了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回到贺祁洲的身边。
赵喜昕?又是赵喜昕,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女人所击败。
“没有。”赵承光的怒气有点大,这一次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倒霉透的了。
“没有,没用的东西。”刘清语不满的谩骂了起来,神色里满是鄙夷。
果然是靠不住的家伙,难怪家大业大的赵家也能被败在他的手里。
本就心里不爽,被人如此一说,更是愤怒难平了。
“你再说一次!”赵承光威胁的说道,似乎要将她撕碎了一般。
本来还势气满满的刘清语,此时却变得有些惊慌了。
眼前的人是一个亡命之徒,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是说,赵喜昕没有除掉,那会很麻烦的,答应给你的钱,也会……”刘清语说道。
若是没有完成任务,自然是不会给到那么多的钱的。
突然,从赵承光的背后甩出来一个被捆绑起来的袋子。
“这是什么?”刘清语疑惑的问道,不过看着那方方正正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不少。
“打开。”赵承光瘫软在地上,这几天真是太累了。
这是钱?
刘清语疑惑的上前,打开了袋子,果然是一摞又一摞的钱。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刘清语问道。
这些钱,可是比自己给他的多多了。
“贺祁洲的。”赵承光点燃了自己的烟,长舒一口气,仿佛放松了许多一般的回答道。
贺祁洲的钱?他的钱,你也敢动?
不对,他的钱怎么会在赵承光的手里?
“带着钱,离开我家。”钱是哪里来的,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赵承光本来就是一个麻烦,如今带着这么大一笔钱出现,更是一个麻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