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现在能去哪里?”赵承光反问道,自己如今的这个境地,与刘清语脱不了干洗,若不是她找来,自己又怎么会去招惹上贺祁洲。
行动失败了,对于刘清语来说,此时的他就是无用之人,既然是无用之人,自己也没有再留着的必要,更何况此时的他,是一个大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将自己也拖下水。
“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刘清语毫不客气的说道,若是贺祁洲发现赵承光在自己的家里,别说想要进入到贺家了,恐怕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就很困难。
好一个刘清语啊,赵承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眼神中显露出来了杀意。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无情,那也别怪自己狠辣了。
“你,你干什么?”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传来,刘清语一眼望去,看见了那鲜血染红的匕首。
这,是谁的血?
“你,杀人了?”刘清语惊恐的问道。
她是想要除掉赵喜昕,是想要她永远的消失,可是在看到那鲜血的时候,她还是怕了。
“你知道这是谁的血吗?”赵承光笑着说道,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从小到大,虽然赵序阳对他不算是特别说,但是也不差,至少在他的心里,自己还是他的弟弟。可是他做了什么呢?害他成为植物人,如今更是害的他再一次进入到了鬼门关。
“是,谁的?”刘清语战战兢兢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些惊恐。
“是赵序阳的。”赵承光的声音里笼罩着悲伤,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他有血肉相亲的人了。
可是,自己却亲手将他送入了鬼门关。
是他的!
赵喜昕这个女人,不仅对贺祁洲不放手,就连赵序阳这样的人都不放过。
“果然是个狐媚妖子。”刘清语不屑的说道,一个男人要为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去献出自己的生命,不知道这个女人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死心塌地的。
听到他的声音,赵承光嘴角上扬,赵喜昕不是一般的女人,也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比得上的,刘清语根本就没得比。
“是啊,可是你还比不过一个狐媚妖子。”赵承光将钱提了提,随后朝着刘清语的家走了进去。
现在他有钱了,可是没家了,只能到他的家里来借住几日了。
“不能进去。”刘清语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自己可是一个公众人物,要是被人知道,一个杀人凶手与自己住在一起,她还怎么混啊。
不过赵序阳可不管这么多,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待在这个地方,等着风声过了之后,再出来了。
不过这个房子的主人可不想被人就这么的侵占,自然是要让他出去的。
“我告诉你,我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赵承光有些愤怒的说道。
刘清语自然是不认可的,若是承认了,那不是说明自己要对他负责的吗?
自古以来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拿人家的钱。
可是他倒好,拿了自己的钱,事情没办法好,如今却来反咬一口。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钱你拿走。”刘清语恨不得立马将他甩开。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还想着在这里停留下来的赵承光此刻却翻脸了,本以为这几怎么也与她有好几次的交易了,会收留自己一段时间,却没有想到如此的绝情,真是可笑。
又或者说,她是真的蠢。
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所做的交易,完全是可以用来当她的把柄的。
“好,我走,正好你给我发的消息,我还保留着,我想贺祁洲应该很感兴趣吧。”赵承光笑着说道,一点都没有任何的犹豫与迟疑,此时的他反正这辈子基本上是毁了,拉一个人下马自己也不亏,更何况此人还是刘清语。
混蛋!
本来贺祁洲对自己就有所怀疑,若这次赵承光来个鱼死网破,贺祁洲必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的美好前程可不能毁在了此人的手里,眼下与他硬碰硬是不行的,只能想办法除掉他。
“进来吧,既然我们是搭档,又何必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呢?”刘清语笑着说道,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果然,会变脸的女人是很让人喜欢的。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赵承光很是满意他的表现,随后跨入到了她的房间里。
而此时的刘清语,却在为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赵承光而费神,他是一个威胁,随时都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悠悠书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