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宫里没再大张旗鼓地召人进去,想来太后娘娘的病是没什么大碍了,估摸着当时是宫里急了,一时间慌了神,才会急吼吼地让人进宫。
只是顾繁衣没想到的是,这治好太后娘娘的竟然是傅云庄。
这个妹夫果然不同凡响。
只是不晓得太后娘娘染了什么病,连宫廷太医都没有办法,却叫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夫给解决了。
宫城之内,寒风吹得呼啦啦的。
太后娘娘歪靠在软垫上,气色恢复了一些,天子和宝檀花烟一起守在太后的床边。
“母后,好些了吗?”
“皇儿放心,哀家好多了,现在觉得不晕了。”
“最近天寒,母后要多多注意身体。”
“皇儿说得没错,哀家生病,也耽误皇儿处理朝政,你先回去做自己的事吧,有两个孩子陪我就行了。”
“母后不必忧虑政事,儿臣已将奏折搬到母后殿内,母后若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唤一声儿臣便是。”
“好孩子,去忙吧。”
“是。”
宝檀和花烟伺候太后娘娘喝药之后,太后这才发现不远处坐在桌边的一个年轻人,正在埋头凝神写字。
瞧着脸生,宝檀见她的神色,主动解释道:“母后,那位是给您诊病的大夫,叫傅云庄,是廷尉家顾二小姐的夫君。”
太后皱起眉头,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啊——就是那个宜州来的年轻人。”
“是,母后好记性!”
“瞎说!哀家最近老糊涂了!”
傅云庄听见太后提及他的名字,将思绪从书案中拉回来,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掀开袍子跪到地上,“草民傅云庄叩见太后。”
“哀家知道你,快起来吧。”太后发现了他的跛脚,只不过这件事她早已知道,便不会再提及免得对方伤心。
“谢太后。”
“你爷爷是傅葆光?”
“是。”
“说起来也好多年也没见了,你爷爷还好吗?”
“谢太后娘娘关心,爷爷精神还好,就是现在腿脚不灵便。”
“这次对亏你,哀家才能快些好起来,你医术了得,却不愿为朝廷效力。”
傅云庄正欲开口解释,却被太后直接掐断,“哀家知道你那些个理由,不必再同哀家说了。”
“是……”
“百姓的命是命,哀家的命也是命,哀家有病痛你可要救?”
“自然要救。”
“就是这个理,明日入宫吧,哀家的身子还需要你好生料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