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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月的声音令人有些唏嘘,她走近铁笼子想要将果果带走,果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趴在笼中一动也不动,萝月伸出手指摸了摸它身上的毛发,它却毫无反应,连个眼珠子都没动。
“果果?”萝月稍微加了点力气戳了戳,还是没有反应。
“它死了。”
萧霁冷冷的声音响起,萝月转头望着他,本是停留在眼眶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死了?”
“打开。”萝月冲着周管家道,周管家正欲开锁,却被萧霁制止。
“常嘉,把这害人的畜生拿去烧了!”常嘉应声出现,转眼便连笼带猫地从前厅消失了。
“是啊,命有贵贱,世子妃的性命可金贵多了,果果,要怪就怪你太淘气了,怎么敢去挠世子妃,真该死。”望着常嘉消失的方向,她语调满含哀戚,心里空落落的。
萝月不再多言,也没有跟世子行礼告退,有些踉跄地出了澜清院的大门。
入夜,萧霁守在顾繁衣的床前,她喝过药好了一些,呼吸均匀,身体不再打颤,可现在却似得了风寒之症一般,额头滚烫,脸颊泛着红晕。
去西山那夜,临行前,萧霁抱着顾繁衣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短短几日,这几道浅浅的伤口却快要了她的命。
萧霁拧了一条湿帕子搭在她额上,又用木勺舀了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润一下干燥的嘴唇,一边照顾她一边絮絮叨叨起来。
“你怎么那么蠢?明明是中毒了,还只找药房拿了外伤药,嫌命太长了?”
“你以后最好安分些,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什么人?”萧霁警醒起来,澜清院戒备森严,寻常人是难以绕过守卫的。
“萧老五,诚实一点,做人要诚实一点,担心她就直说嘛,怎么还要先损她两句呢!你这样怎么能赢得世子妃的一颗真心呢……啧啧,这顾家小姐什么时候居然能劳您世子爷的大驾啊,哎,可惜了,我们风流潇洒的世子也有收心的时候……”李炎推门进来,在桌上捡了把花生吃,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还在?”萧霁放下刚才的警惕,丝毫没有被撞破心思的尴尬,反而大方自然地承认,“她是本世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娶她是当朝太后的懿旨,本世子乐意跟她说什么话都可以,你这种没媳妇的人不用酸我。”
“哟哟,真是太不要脸了,要不是本大爷给你看着她,她早毒发身亡了,轮得到你在她耳朵边唠叨嘛,再说了,她现在可听不见。世子妃?顾小姐?”
顾繁衣躺在床上一丝未动,双目紧闭。
“我说吧,有本事你当她面说!”
言语挑衅的李炎收获了萧霁发来的眼刀和湿帕子,衣服沾湿了一大片。
“喂,你怎么还打人呢?”李炎剥了颗花生抛进嘴里。
“你敢还手?”萧霁有恃无恐地回道。
“啧——萧老五,过分了啊!本大爷一向宽宏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20.2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