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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啊,妾身能自己走,背虽疼但脚不疼,有人看着呢,这样不成体统……”
萧霁却当她是耳旁风,故意说得很大声道:“本世子今天大发慈悲救你于水火之中,你感不感动?”
顾繁衣知道,萧霁是为了帮她在娘家充场面,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谢谢,萧霁止步片刻,复又继续往前走,“重死了。”
萧霁背着她从侧门出了廷尉府,马车早已恭候多时。不时路过几个干活的下人,投来疑惑的目光,又不敢张扬议论,默默目送二人出了府。
顾繁衣扭头想去看后背的伤,理了理沾在伤口上的衣裳,发出隐忍的呼痛声。
“别看了,死不了。”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马车一路回了王府,路过宝华街的时候,顾繁衣掀开车帘张望,今日实在可惜,半路杀出个顾雪怀。
“怎么?你打算这幅鬼样子去喝茶买胭脂?”萧霁一把将帘子拉下。
顾繁衣只得作罢,现在盘缠在萧霁手上,自己还带了伤,真是时运不济啊。
“父王虽然也经常教训我,不过你是女子,顾大人可真是不心疼啊。”萧霁打开那只布袋瞧了瞧,里面装着银锭铜钱和首饰。
顾繁衣担心他发现自己的目的,急忙解释道:“都怪锦儿那个笨丫头,把我装积蓄的箱子拿去给父亲装寿礼了,都是压箱底的……”
锦儿丫头,你就委屈一下,且将这锅背下吧。
“呵——你倒是不在意被欺负,只关心你压箱底的钱财。”萧霁系上带子将布袋扔给她。
回到澜清院已经是傍晚,又请了大夫过来看伤,顾繁衣收拾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躺在床上休息。
“世子妃,以后还是别回去了,您这伤口恐怕得将养大半个月才能好。”锦儿心疼地帮她擦着药。
“没事,你不用担心,他们是过分了点,但是我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嘛!”顾繁衣对顾家人的态度早有准备,还算在预料之中,恨就恨在武艺不佳,轻松被人压制住。
今日出逃准备不足,生出许多事端,仔细想来,还是得怪萧霁,他要是不跟着一起去,顾繁衣在去的路上就能将行李取出来了,结果这世子爷一掺和,礼箱只能跟着那么大一方太湖石装上了别的马车,害得最后要偷偷摸摸地去取,还被顾家当成小偷羞辱一顿。没有成功跑路,反受一番折磨,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形了。
虽然他装模作样地搭救了一下,但他今天不一起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想到此处,顾繁衣气从中来,一拳打在被子上,“可恶!”
背上的力道重了些,“锦儿,轻一点,命都要被你按去一半了。”
擦药的手顿住了,身后没有答话,顾繁衣扭头一看,萧霁一手药碗,另一只手正触着她的后背。
顾繁衣本是趴在床上,漏出半个背部,看见萧霁跟看见鬼似的,猛地拽了一把被子,迅速缩到床角,“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锦儿?锦儿呢?”
萧霁双手微微抬了一下,“本世子武艺高强,来去自如,你有意见?”说完还刻意挑了下眉,“你还想不想好了?”
顾繁衣叫了两声锦儿也没有得到回应,罢了,终究是他原配妻子的身体,他随意吧,惹他生气也没什么好处,不必徒增出逃的难度,顾繁衣从善如流地趴回原位。首个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