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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间,眼前一阵迅疾之势,萧霁抱着那藕色衣衫的人,迅速躲避了疾风的马蹄,顾繁衣眼见着不会伤人后心便落下了一半。
可疾风还是没有停下来,这马儿像发疯了一般,径直撞向樟树林入口处的石碑。危险一触即发,迎面而来的石壁让顾繁衣选择了跳开马背。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安庆之接住了顾繁衣,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才停下来。
“嘭——”一声巨响,疾风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嘶鸣,头部撞出不少血,瞬间规矩了不少。
赶来的府兵将疾风牵走,场面安静了下来。
顾繁衣被疾风带着一路狂奔,此时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却又呕不出来,更觉气闷难受。
“你怎么样了?”萧霁的语气关切又着急。
顾繁衣正想答话,却发现萧霁并不是问自己。他怀里躺着的正是方才马蹄惊魂的绿鬓,她因为受惊看起来面色发白,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紧紧抓着萧霁的袖子。
“妾身没事,世子放心。”说着便要站起来,却颇有些腿软,幸亏萧霁搀着她才不至于跌倒。
“姐姐,你还好吗?”绿鬓紧张地看着顾繁衣。
顾繁衣检视了一遍四肢,“没伤着,多亏了庆之兄!”
“世子妃客气了,刚才情势危急,都是庆之该做的,世子妃没事就好。”说着松开了环在顾繁衣腰上的手,站起来将她扶起。
“二位嫂嫂没事就好,疾风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儿的,五哥啊,这马儿还是让我牵走吧,保管让我爹调教成乖巧的小马驹!让往东它不敢往西!”元翰见大家都勉强安然无恙,趁机插科打诨,向萧霁讨要这匹难驯的烈马。
“去你的!要是冲撞了忠义侯,我是不怕皇上和我父王训我,疾风恐怕要给你爹大卸八块了。”
今日的会面因为疾风的“活泼”草草收场,送走了安庆之和元翰后萧霁才又去看望绿鬓。
绿鬓除了被吓到以外没有受伤,萧霁去看她的时候还在试王妃送的箭弩。
“好些了吗?”
“五哥太小瞧人了,我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了。”绿鬓拍了拍手脚转了两圈,“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今天是因为太突然了才被吓到的,要不然怎么会让五哥看笑话。”绿鬓满脸笑意,丝毫未被之前的风波影响。
“五哥不要忘了,你七岁那年掉到河里,可是我救你起来的!”绿鬓神气地说着幼时的趣事。
“是啊,一晃居然这么多年了。母妃送的小弩好用吗?”萧霁拿着那把小弩跃跃欲试,绿鬓找了一条案桌,摆了一排柰果在上面当靶子。
“母妃送的什么都是好的!只可惜,绿鬓现在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跟五哥去打猎了……”绿鬓脸上流露出几分怅惘失落的神情。阁.sck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