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萧霁如愿以偿地拿到画稿,这才端看了她的“大作”,顿时没了方才的缱绻心思。
这画中之人便是顾繁衣污蔑他的罪证,反正禁足在家,闲来无事,那就慢慢报复回来好了。
“本世子要去骑马,你去马厩帮我挑一匹洗干净给我牵到马场入口。”
顾繁衣刚被他耍了小手段,这一回合算她输了,心中正有些窝火,此时听到要去给他洗马,自然是横竖不愿意的。
“王府家大业大、根基深厚,难道世子还缺喂马养马之人吗?”顾繁衣跳下案几,擦了口嘴,打算继续抄经。
萧霁见她情绪不高,抛出个诱饵来,“啊——你继续抄经吧,本世子自己去,刚好可以出去透透气……”
边说边要出门,可萧霁还未踏出门槛,便抬不动脚了。
顾繁衣抱着他的一条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也要去透气……世子爷,妾身甘愿为你喂马洗马牵马。”
这女人的嘴脸变得未免太快了吧!
王妃的禁足令对萧霁来说并没有什么约束,反正王妃只是想压着他不出去玩闹,免得王爷回来撞见又是一顿打,只要不踏出府门,在王府里翻天都行。
顾繁衣沾着世子的光,大摇大摆地踏出了澜清院。
萧霁说的马场是位于王府园林东侧的一处小型草场,派了府兵看守,与王府主体隔了一片高大茂密的樟树林,之前顾繁衣熟悉王府地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马厩里关着十来匹马儿,有大有小,每匹都匀称漂亮,食槽里都是现割的草料。
萧霁无非就是想刁难她,这些王府里的马儿都有专人照料,马厩里干净整洁,马儿也都健康漂亮,哪里需要顾繁衣去帮他洗马了。
顾繁衣看着这一排漂亮马儿犹豫不决,最后挑了一匹毛色鲜亮的银鬃马。马儿脾气温顺,顾繁衣顺利轻松地帮它洗刷干净,又牵到草场里遛了两圈,等毛发晒干就算完成萧霁的吩咐了。
这处草场地方不大,十分平坦,除了青草没有更高的草木,四周的院墙又高又厚,在草场的入口处有一个雅致的六角凉亭,门口有四名府兵把守。
顾繁衣环顾四周,放弃了从草场翻墙出去的想法。
二人一道出的澜清院,萧霁打发了顾繁衣去洗马,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顾繁衣抚摸着马鬃,已干得差不多了,这厮怎么还不来?
左右这里都是些不讲话的人和马,顾繁衣一个纵跃便到了马背上,自己照顾半天的马儿还是先享受一下吧。
许久没有骑马,顾繁衣有些兴奋,开始牵着水勒在草场里转悠,这马儿乖得很,一点没让顾繁衣折腾。
“马儿马儿,你可有名字?”顾繁衣遛道门口问看守的府兵,“这位仁兄,这马儿有名字吗?”
守门的府兵乍一听到“仁兄”二字,都被吓得不轻,传言世子妃近日脾性大改,这也太不拘小节了。
“回世子妃,这马名叫’疾风’,是世子最爱的一匹,但是烈得很,世子爷也不见得骑几回的。”无忧爱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