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萧霁在书房醒来之后,面部轻微肿胀。
“世子,你脸怎么了?”常嘉疑惑道,昨夜见他明明还好好的。
萧霁抚了抚脸,没好气道:“水喝多了。”
又命下人去芊眠院传话,让锦儿收拾一些世子妃的东西搬过来。
没一会儿,世子妃搬去同世子同住的消息便传开了,萝月气得直跺脚,剪了一大片新发的木莲。
可等行李都送到时,萧霁也没见到顾繁衣,这个女人难道还要本世子亲自叫起床吗?
萧霁推开门,顾繁衣还窝在被子里,小小一团。
“顾繁衣,起来还债了!”
没有回应。
“诶!你聋了?”
还是没有回应。
萧霁上前一看,顾繁衣一脸虚弱,嘴唇发白,脸上满是汗水,也许还有眼泪,整个脸都是湿的,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她眼神迷茫,声音微弱,身体在轻微颤抖。
“喂!你怎么了?”萧霁不明所以,摔一下也不至于这样吧。
掀开被子查看,却发现她衣裳也湿了一半,怎么会出这么多汗?
“痛……”顾繁衣声音跟蚊子似的,看得出来十分难受,她捂着小腹,蜷缩成一团,裤子上还沾了血迹。
“传大夫!”萧霁声音有点紧,以前从没见过她这样。
“水……”
顾繁衣此时脑袋昏沉,眼前仿佛有飞虫飘过,耳边传来萧霁的声音,他明明就在面前,却感觉离了好远,小腹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像一把钳子拉扯着肚皮不断收缩,浑身都在疯狂出汗,顾繁衣担心一直出汗会不会直接渴死。
萧霁把水喂到她嘴边,刚喝下去两口又忍不住吐了。
怎么会这么难受?这世子妃的身体也太弱了!顾繁衣现在恨不得有人给她一刀了结此生,也不必再忍耐这种令人崩溃的疼痛。
府里的大夫风风火火地赶来,看诊一番道:“世子不必担心,女子月事而已,只是世子妃上月落水受寒,经行腹痛,故有此症状,注意保暖就好,世子妃还年轻,得多多保养身体才行。”大夫又开了调理的药方着人去煎药。
顾繁衣迷迷糊糊地听着大夫的话,居然是这个原因吗?还以为又要死了。如果现在能马上恢复如常,顾繁衣觉得自己甚至可以放弃离开王府,果然身体安康是最重要的。
吐了三次后感觉好了一些,但一阵一阵的腹痛还是没有停止,萧霁叫了锦儿进来照顾她,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就暂时放下报复回来的心思出门去了。
约莫痛了一个时辰之后,顾繁衣才感觉缓过来了,摸着小腹后怕,难不成以后每个月还得接着痛?不行,为了避免这个重大影响身心愉悦的麻烦,以后更得好好练功夫,危月燕以前从来不痛!哦对了,上个月还落水两次,真要命!
萝月啊萝月,为了彼此的身体安康,下次我们碰见了千万千万要隔开三丈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