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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一下。”萧霁扔给顾繁衣一叠衣裳,“邋遢。”
“等等,我可不跟你躺一块儿啊!”虽说是占了世子妃的身子,但顾繁衣目前还没有为了离开王府献身的打算。
萧霁上下打量了一番顾繁衣,“怎么?都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么?”
“您也知道,妾身睡觉磨牙打呼流口水,翻来覆去踢被子,不敢搅扰世子。”顾繁衣冲着萧霁眨巴眨巴眼睛,语气十分恳切。
如果萧霁要硬来的话,那就只好以暴制暴了,顾繁衣心中暗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世子,南边来信了。”是常嘉。
“去书房等我。”萧霁吩咐道,常嘉映在窗上的影子一转眼便消失不见。
“你老实点。”说完便留下坐在地上的顾繁衣出去了。
“嘶——”顾繁衣艰难地站起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早日让萧霁放她出去也不枉摔这一跤,一瘸一拐地开始拾掇自己。
总归是别人的屋子,自然不能逾矩,顾繁衣很有自知之明地决定去睡那张矮榻。可等了半天屋主还没回来,顾繁衣折腾了一天此时昏昏欲睡,在她打瞌睡点了大概十次头之后,她猛地站起来,在外间的矮几上翻到一套笔墨。
“找不到被褥枕头,实在犯困,夜间颇凉,借用世子寝具一套,如需抵偿,明日再议。”写完吹了两口气将它放到卧房门口,萧霁进门一眼就能看到。
挥毫落纸后顾繁衣火速搬了萧霁的被褥枕头去铺床,“要打要骂明天再说吧,再不睡命都要交代出去了。”顾繁衣窝进被子里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
夜半三更,外头只剩下蛐蛐儿叫,萧霁推门进屋便一眼看见卧房门口的白纸黑字。
她倒是不客气。
她说的也不全是谎话,这踢被子真是一点没错,一只脚还悬空放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脑袋也没搁在枕头上,整个人都是歪着睡的。
萧霁一边感叹她睡相差一边还是帮她挪了下睡姿,却看到她脚腕处有些红肿破皮,一道一道的痕迹,伤口还很新鲜,想来是在花篱上磨坏的。
萧霁去柜子里翻了瓶药膏出来给她上药,大概是药膏抹上去有点痛,睡着的顾繁衣可不领情,萧霁一上手她就开始踢脚,嘴里还口齿不清地说着梦话。
当萧霁抹到一条较长的伤口时,顾繁衣发出难受的声音,一脚踢到了萧霁脸上,痛感明显。
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的!
萧霁本就是蹲在矮榻边上,又没有防备,一下便被踢到在地,可那个踢人的罪魁祸首只是翻了个身,拉了拉被子。
“我真是疯了!”萧霁摸着脸暗自后悔,明天就把她撵回芊眠院!
望着空荡荡的卧榻,萧霁恨恨地看了眼睡熟的顾繁衣,这个女人不好意思找下人取寝具,倒好意思不问自取别人的,虽然写了张字据,但那是先斩后奏!
夺被之仇和踢脸之恨萧霁暗暗记在心里,“顾繁衣,你明天不要后悔。”
萧霁又改了主意,撵她回去太轻松了,不如留在这里慢慢还债!我爱电子书.52xtxs.